陆依依站在原地,看着沈延枫那冷漠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本来就不想干活,现在一想到这是在给陆清岚那个贱人做嫁衣,还要被丈夫骂。
她喉头一阵腥甜,气得简直想当场吐血。
她死死攥着手里的镰刀,指节泛白,站在泥泞的田里迟迟不动,眼底的怨毒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沈延枫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泄,只能把那一肚子憋屈都撒在面前的水稻上。
手中的镰刀挥得那是虎虎生风,“咔嚓咔嚓”的声响连成一片。
他一边狠命地割,一边在心里把顾时予和陆清岚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在这时,田埂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沈延枫直起腰,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滚落的汗珠,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指导员的媳妇儿正领着几个军嫂,挎着篮子,一脸惊讶地看着这边。
“哎哟,你们瞧瞧,那是沈连长和他爱人吧?”
指导员媳妇儿嗓门大,一开口就传遍了半个田头。
“咱们刚才还在说呢,这大中午的大家伙儿都歇了,这田里怎么还有人干得这么热火朝天。”
旁边一个圆脸的嫂子也跟着搭腔,语气里满是佩服。
“可不是嘛!没想到沈连长平时看着严肃,干起农活来是一把好手,连带着他那个娇滴滴的爱人也这么勤快。”
指导员媳妇儿一听这话,立马挽起了袖子,一脸的斗志昂扬。
“那咱们也不能落后啊!都是军属,觉悟不能比沈连长家低不是?”
“走走走,咱们去跟还在的老乡借把镰刀,既然赶上了,就帮着一起搭把手!”
这帮军嫂那是说干就干,风风火火地就去旁边还没走的村民手里借来了镰刀。
没多大一会儿,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下了田,分散在沈延枫和陆依依周围,弯腰就开始割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