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连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懒了?”
“我这身下的稻子是鬼割的吗?”
沈延枫被噎了一下,看着地上那一小捆稻子,脸色更黑。
“就这么点……”
“这么点也是我割的!”
陆清岚直接打断他,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我是不熟练,但我手就没停过,慢工出细活你不懂吗?”
“再说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延枫。
“我就长得好看,怎么着,犯法啊?”
“我看你是平时看惯了某些人不修边幅的样子,看我长得这么体面,心里不平衡吧?”
“沈延枫,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心眼这么小,还会嫉妒女同志的长相?”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社员差点没笑出声来。
沈延枫那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什么!我没这个意思!”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刚想再训斥几句,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冲进了人群。
“让让!都让让!”
顾时予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精壮的胸膛上。
他看都没看沈延枫和陆依依一眼,径直冲到了那个记分员面前。
“周婶子!”
顾时予喘着粗气,声音虽然急切,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媳妇儿今天第一天干活,手生,动作慢是正常的。”
他抬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眼神里全是护犊子的狠劲。
“她那份地,我包了。”
“您别扣她的分,我现在就去割,要是白天干不完,我今晚熬夜也给她干完!”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也太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