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岗去的,又是学徒工起步,一个月撑死也就二十五块五吧?”
陆清岚步步紧逼,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王芬芬的心口上。
“这三年的时间,家里要养活这么多人,还要供陆依依上学。”
“我就想问问你,你是怎么从牙缝里,攒出这五六百块巨款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芬芬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哑火,眼神开始疯狂闪烁,支支吾吾半天崩不出个屁来。
这可是硬伤!
这年头谁家不是月月光?能攒下这笔巨款,根本就解释不通!
一直抱臂看戏的顾时予,这时候突然摸着下巴,慢悠悠地插了一句嘴。
“啧,一个月二十五,三年攒六百,这理财能力真是厉害了。”
“除非……”
顾时予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坏笑,语气轻飘飘的。
“除非是贪污公款?”
王芬芬吓得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
顾时予却没打算放过她,又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也不对,一个学徒工哪有机会贪污。”
“那有没有可能是通过别的不正当手段得利的?”
“比如……手脚不干净,偷的?”
这两个字一出,王芬芬差点没背过气去。
陆清岚眼睛一亮,立刻心领神会地接过了话茬。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神在王芬芬身上来回打量,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继母。
“偷?”
“那也不至于攒这么多吧。”
“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