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配合,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没病,她的精神世界比我们想象中要牢固。”
“嗯,这是正常的,病人的精神世界具有自己的逻辑,所以我给出的是催眠疗法,但我还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判断如何去实施催眠,再给我多说些好吗?”
邵行野陷入回忆:“生产完,顾音坐月子期间,或许是我妈在,我也没有躲出去,所以她还算稳定,但我妈她没办法在国外待太久,出月子后就走了......”
母亲一走,邵行野也对这个空荡荡的别墅产生了生理性畏惧,他每次待在那,都后脊背发凉,本想寻个理由走,但顾音穿了条睡裙从二楼下来。
她的世界里,因为怀孕,所以他们不能发生关系,但现在出了月子,那就必须恢复到她理想的状态下。
顾音提出亲密,邵行野躲开的动作或许是太夸张,触碰到了顾音哪一根弦,压抑太久的情绪直接爆发。
那是她闹得最狠最凶的一次,一边伤害自己,一边将她能找到的,邵行野手机电脑里所有和秦筝有关的东西,删了个一干二净。
也烧掉了邵行野仅剩的几件,秦筝送他的礼物。
“我当时很愤怒,想要说出真相,险些脱口而出时,有人突然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