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负面形象,导致邵行野迟迟不能分手,从而正视心里真正喜欢的人。
可“真爱”毕竟无敌,所以延平滑雪场那一晚,邵行野会和她酒醉后“上床”的逻辑,就通了。
她也就能说服自己,玷污她身体的不是坏人,肚子里宝宝的父亲,也不是强奸犯,而是邵行野。
“心理医生建议我们暂时不要试图去指出顾音意识里的误区,最好顺着病人,而且顾音怀孕了,也没办法用太多药,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稍不留神可能就会去死。”
邵行野说了这么多,嗓子干痛无比,可他心里也卸了一块石头,回国后几次试图跟秦筝说明一切,都因为各种插曲打断。
此刻终于说出来,他感到解脱。
“那段时间我只要一不在顾音的视线,她就会犯病,精神状态时稳时乱,秦筝,你见过精神病院的病人吗?他们上一秒还正常跟你说话,下一秒就会让你不寒而栗。”
邵行野手有点儿抖,也冷,秦筝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抽走了毯子,搭在他身上,登时就让邵行野眼眶湿润。
睫毛上都挂着霜,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