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这么清楚,那一定还记得在美国你说的话,你说秦筝别再来缠着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从始至终,我爱的也不是你,而是为了气顾音,也一定记得,你和顾音在美国三年,还生了一个孩子,而我因为你们,遭受了许多无妄之灾,这些,你都记得吧?”
邵行野痛苦地抬起头,恳求秦筝别说:“棠棠,真相不是这样,我,我当时......”
他想说他有苦衷,可又感到茫然无力,辩解如此苍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那些施加在秦筝身上的伤害,都是实打实的疼。
邵行野半晌,只说了句对不起。
如果放在邵行野刚回国的时候跟她这样聊起以前的事,秦筝可能会很崩溃,也不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中间经历了这么多,求个真相,成全她,也让邵行野放过自己吧。
秦筝目光仍旧落在远处极光,声音坚定又释然:“邵行野,跟我说说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邵行野呼吸沉重,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跟秦筝能坐在这心平气和地聊当年往事。
他没打算暴露身份,所以没有做过准备,秦筝这么一问,邵行野脑子里万千思绪,都成了一个结。
找不到那根线头,能将当年的事千丝万缕地铺开,告诉秦筝真相。
一个迟来的,无用的,对他们两人来说,毫无意义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