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有点儿肥,竖着两只黑色耳朵,狐狸眼睛一转,叼走人类馈赠的食物,嗖一下顺着雪坡消失在山谷中。
秦筝赶紧拍了好几张照片,也不嫌手冷,不过只有她自己下车,所以不太好意思在这里待太久。
转身上车时,看到副驾驶和她拼车的男人也在拍照,见到她回来,就将胳膊从窗户上收回。
秦筝快走几步上车,语调愉悦:“我们走吧,外面好冷。”
“今天还不算最冷呢,”彭宇发动车子,“有太阳就不冷,你今晚看日落就知道了,那才是冷,记得多穿点。”
邵行野从后视镜看着秦筝,看她被冻红的脸,压着嗓子开口:“你坐副驾驶,我去后面。”
副驾驶有座椅加热,他用不上,但秦筝一直都很怕冷,大冬天的手脚冰凉,暖气屋子里也要他捂很久。
秦筝谢过好意,而且她觉得跟自己拼车的这个男人,应该身体不怎么好,嗓子哑成这样,而且似乎有手抖的毛病,吃药都拿不稳。
或许是生病了所以才包的严实。
她健健康康的,也不冷:“我坐后面就好,可以看两边的风景。”
邵行野不再说话,听着秦筝和彭宇聊天,秦筝比以前外向了些,对这里的风土民情也很感兴趣,还和彭宇学起了新|疆话。
他嘴角不由往上勾了勾,眼睛却莫名酸了。
没有他的日子里,秦筝也一样过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