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心焦如焚,这个时候暴露,不但老布守不住,自身也危矣。
平日唤它,向来爱搭不理,一声不吭。
偏偏到了这紧要关头,它反倒成了作精,想要上天,这是什么破布?
老布抖动,最终……………要飞天,它是行动派,真的要冲霄了。
“搓泥!”秦铭实在忍不住,口中冒出粗话。
他冉冉升空而起,脚踏祥云,身体缭绕仙光,一副要奔赴天上战场的架势。
这破布难道还要给他造势不成?今日,难得的流光溢彩,显现非凡异象。
“那是......正光?”
有人大吃一惊,看到夜空中的身影,认出竟是狂人,他这是要做什么?
秦铭身不由己,被裹挟了,期间已经跟老布严正交涉,但是依旧没能改变什么。
唯一庆幸的是,他的速度不快,并没有在刹那间冲霄而去。
老炉喊话:“铭子,不要飘,赶紧回来!”
秦铭一脸生无可恋之色,这是他在飘吗?是老布在飘,他的心其实在下坠,看到了深渊,望到了地狱。
此时,真要暴露他是神秘异金布临时拥有者的身份,必死无疑!
毕竟,这块布来历太大了。
打遍一个时代无对手的血玄都,此时也只是持着一角破布。
昔日,玉京之主也曾执掌老布,同样是残缺的。
毫无疑问,夜雾世界的顶级大人物们,多半都知晓这块布。
此刻若是曝光,秦铭担不起这种大因果。
他在进行最后的努力,进行规劝:“老布,你平日不帮我就算了。此刻这么做,等于在谋害我,难道想让我去面对血玄都。我会有灭顶之灾。”
“铭子,你糊涂啊。”老炉追了上来,挡在夜空中。
黎清月也跟至,雪白纤手拉住秦铭,不允许他去冒险。
“嗯?”秦铭意识到,老布虽然很坑,但这次似乎也不是要将他直接送到血玄都近前。
不然,其速度不可能这么慢。
“大敌来犯,我辈随时准备应召杀敌!”秦铭开口。
他为自己解释,毕竟莫名升空得有个说法。
“这………………一个外来者都有这种觉悟。”很多人肃然起敬。
此时,秦铭正气凛然,高悬夜空中,一副若被征召,必会毅然奔赴战场的架势。
顿时,有人纠正道:“什么外来者?黎仙子在此,正光便算是半个兜率宫门徒,绝对是自己人!”
炉阙位于玄都城内,这是一座特殊的巨型仙城,自然有很多人见到这一幕。
秦铭语气激昂,道:“大地尽头,数股长生遗孽大军正在逼近,我辈修士,岂惧生死?犯我兜率宮者,虽远必诛!”
玄都城中,一阵骚动。
有人叹道:“果然,从来都没有起错的名字,正光,无愧其名!”
“什么是格局,什么叫大义,正光正在用实际行动诠释!”
一些人纷纷出言,密密麻麻的身影飞上天空。
高层还未下达命令,许多人已经准备接受征召了。
一个外人尚且能如此,他们怎么可能畏战?
此刻,部分老家伙频频点头。
更是有人开口:“感受到一群后辈皆有如此高昂的战意,老夫腐朽的血液也跟着滚烫了,想要进行人生最后一场大决战。”
“如此关头,敢第一个站出来,义无反顾,想要去决战,自此之后,正光永远是我兜率宫的贵客。”
秦铭虽然选择站在兜率宫这边,早已准备好与长生遗孽开战,可是此刻脸皮还是有些发烫。
他不过是为自己莫名升空找个理由,结果却被这样高度赞誉。
同时,他的心稍微安定,因为老布似乎并不是要冲着血玄都而去,他已经止住升空之势。
......
夜色被消融,血玄都亲临,惹出巨大风暴!
此际,他已经和金刚琢过招。
许多地仙老怪物的心都在下沉,因为玄都太强势了,敢直面兜率宫的镇教至宝。
金刚琢撕裂虚空,震溃夜雾海,从天而降时,打在血玄都立身之地,造成的能量波动不可想象。
“可怕啊,能够瞬杀地仙!”
“不对,关键时刻,玄都没有硬撼金刚琢。”
一些强者眼神如电,看到了真相。
“纵然是玄都大人归来,也不敢硬撼这件镇教圣物。
一些人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