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化雨牛蹄……………疾碎,崩掉好大一块,牛无为只觉剧痛钻心,连蹄筋都露了出来。
“哞。”它瘸腿而去。
纵使如此,它亦踏破山川,令葱岭断裂,大河蒸干。
漫天滂沱道韵如雨下,紫气裹着牛无为,出现在一座高峰上。
秦铭燃心灯,显真形,转灵场,犹若新生,外显诸般手段,转瞬扭转战局,惊得很多人不敢移开目光,生怕错过什么。
他如影随形,连连下重手,轰向牛无为。
顷刻间,数座山体在一人一牛的激斗中轰然炸开。
直至牛无为化作清气骤然消散,片刻后才在远空重新凝聚,两人就此拉开距离,此地终得短暂平静。
此前,牛无为宛若年轻时期的道尊降临,紫气东来覆八极。
它更是口诵真言:一蹄轻落封大圣。
结果,却是它自己先瘸了腿,所谓的不朽金蹄都被对手打崩掉大半块。
这片地界,落针可闻。
如此状态的牛无为,有谁可敌?
便是这样的隐徒,却也吃了暴亏。
陆寻真彻底失神,牛无为走的路,正是他年少时便憧憬与渴望的道途。
可是,却有这样一个人,先是击败他,如今又打伤牛无为,这是何等辉煌的战绩?
王攀不再高冷,积极与人探究场中两人的极限,道:“上次,正光在流萤双墟秘境真的放水了?”
眼前之大战,让他心绪难以平静。
“没有,他上次确实尽力了。”左晴摇头。
她胸部起伏,深吸一口气,道:“可是,如今的他比上次更可怕了,他多日前闭关,看来是真的突破了。”
正光二十三岁而已,就已经有了大圣之姿,如今再做突破,何其恐怖?
云望舒盯着前方,肌体明净,如笼罩着皎洁月光,其高冷气质渐渐消失,眼神有些拉丝。
也有人盯着牛无为,蹙眉自语:“有德无为万法熄,这难道预示着,李有德、牛无为是同一个人?”
高山上,牛无为有些无言,老六……………这么强吗。还打不打?吃瘪罢手的话,它的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如果拿不下年龄最小的狂人,具有道尊之姿的隐徒,很难让人信服。
秦铭也在皱眉,如今在六大圣中,打老五都这么吃力,如果面对最前面的三人,得会多么恐怖?
他自语:“还得练啊!”
“他在小觑我?”牛无为听到他的低语声,严肃的大牛脸上青气更为浓郁了。
轰隆!
它的右前蹄化作染血的大手,并具现出阳芭蕉扇,对着秦铭扇了过去。
刹那间,神火滔天,熔掉高峰,烧塌山岭,宛若末日来临般。
与此同时,它左手道纹交织,具现阴芭蕉扇,猛力扇动,霎时间黑色罡风猎猎,肆虐天地间。
风灾出现,当场将两座山头掀翻,并且它足以熄灭高手的纯阳意识。
牛无为动用的不是异宝,而是神通,左右双手各自分别具现出阴阳芭蕉扇的神秘纹理,鼓荡出骇人的风灾与火灾。
如此恐怖景象,在古代唯有修士渡劫时才会出现。
眼下,牛无为却凭借一双手打了出来。
所有人都远离这片山脉,唯恐被波及,化作烟尘。
莽荒大山中,飞沙走石,数座高峰轰然断裂,被罡风吹上夜空,而后又在天火中焚烧,化作岩浆,倾泻而下。
天地间,岩浆如瀑布,似火红的长河,一道又一道,自高空中涌动而下,风灾、火灾齐出,宛若要毁灭天地般。
秦铭五境贯通,诸经齐鸣,体外瞬间撑起金光罩,堪比城墙那么厚,定住虚空,隔绝天火。
他岿然不动,立在夜色里,三灾难伤,六劫不侵。
同时,秦铭周围电闪雷鸣,他亦动用天灾般的手段,以混沌劲催动太初万霆篆,威力更甚。
眨眼间,乌云密布,雷光通天,轰然一声,牛无为立身的高峰爆碎,被一道粗大的雷霆贯穿,当场炸成齑粉。
它低吼着,连着挥动阴阳芭蕉扇,风灾、火灾齐出,对抗雷劫般的闪电。
与此同时,秦铭周围,一杆又一杆雷电长矛浮现,都被他用手拂过,铭刻上密密麻麻的電篆,进行加持。
“去!”
秦铭一挥手,八百杆雷电长矛,无比壮观,每一根都粗大无比,贯穿整片夜空,向前飞去。
牛无为极力对抗,不时化成青牛,不时化成人形,被炸得羽衣破烂,体外披着的太极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