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交给元北景也行。
伍静华和孟州闻言齐齐闭嘴不说话了。
免得再聊下去,元不散真开口问他们要孩子。
进了暖阁,将房门关上,元不散自顾自抱着小满盈找个位置坐下。
而小满盈也非常乖巧地待在他怀里,默默帮他薅黑气。
她现在真的变强了,可以薅的黑气是从前的两倍还多。
元不散就这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轻松下来,脸上也恢复了血色,冰凉的手指也渐渐有了温度。
薅完一轮黑气,小满盈往他怀里一瘫,努力抬起小脑袋,问他:“是不是还有坏蛋害你呀?”
元不散微微垂下眉眼,点点头:“我猜是的。”
伍静华与元北景都想起来,当时黄安良被拖走时嘴里喊着的话:“也就是说,黄安良是害我们靖安伯府的凶手,但他真的不是害你的凶手?”
“是呀,如今看来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元不散轻轻叹了口气。
伍静华又道:“那黄安良当初所说凶手就在皇宫之中,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吧,”元不散答,“当时我和黄安良的性命相当于是绑在一起,我死,他也要死。所以,他应该会竭尽全力去寻找那个害我的凶手。这个消息应该是可信的。”
“真的可信吗?”元北景不赞同,“像他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嘴里有几句话是能信的?你不是当时还说,他看似是为你做法阻抵御诅咒,但实则是在用术法杀人吗?他当时就骗了你,足以说明这个人满嘴谎言,绝不可信。没准凶手在皇宫这个消息,就是他放出来的***,故意误导你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元不散又点点头。
“那……”伍静华道,“那为什么不去审一审黄安良呢?还是他已经被处决了?”
元不散与元北景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凝重。
元不散垂眸看着怀里的小满盈:“这也就是我今日想来聊一聊的话题之一。”
元北景道:“当时我熬了几夜抄完书,就去看了五弟,但我很快就发现五弟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大好,我便知道情况不对,又立刻去天牢看了黄安良。结果,我发现黄安良不仅丧失了语言功能,甚至还变成了一个痴呆。”
“什么?!这是为什么?”伍静华震惊,“难道是那帮狱卒私自动了刑,还下手太重,让他变成了那样?”
“不是的,”元北景摇摇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立刻去逼问那些狱卒。但他们告诉我,当时黄安良在皇宫里被拖下去没多久,就变成了我瞧见时的模样……我后面查证一番,发现他们说的是实话。”
“那……难道黄安良还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他的背后还有凶手?”伍静华不敢置信道。
她甚至感觉隐隐背脊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