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孟觅琅遗憾道。
但他不死心,他也想和小满盈玩。
于是他想了想,道:“满满,那哥哥推你好不好?爹爹累了,哥哥帮忙推,能滑地更快!”
小满盈看看爹爹,又看看哥哥,欢快地点点头:“好噢!”
孟州当了半天雪橇犬也有点累了,孟觅琅愿意帮忙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孟觅琅立刻到后面推雪橇,开始之前,他朝孟归瑾的方向喊了一声:“归瑾,你要不要一起来?你站前面当障碍物就行。”
孟归瑾拄着双拐,站在回廊边的石阶上,双拐撑在腋下站着看他们。
闻言,她想把拐杖当标枪扔出去戳死孟觅琅。
论挑衅他确实是有一手的。
真他大爷的会安排!
但看见小满盈快乐的笑容,孟归瑾忍了,她扬了扬下巴,皮笑肉不笑道:“孟觅琅,行不行啊你?别摔个狗吃屎!”
“瞧不起谁呢!”孟觅琅深吸一口气,开始推着雪橇跑。
孟州在前面拉。
雪橇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溅起的雪沫扬得老高。
“芜湖——起飞!”小满盈又惊又笑,小身子随着雪橇的颠簸一抖一抖,险些被抛起,帽上的绒球不停摇晃。
她不仅不怕,反而挥舞双手,甚至试图从雪橇上站起来。
后面的孟觅琅不得不一边推一边按住她。
前面的孟州也谨慎了起来,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孟觅琅,谨防这死孩子推着推着突然跳上雪橇,让一无所知的他当老黄牛拉他们两个。
跑了几圈,孟州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把麻绳一丢,自己一屁股坐进雪里:“不行了不行了……年纪大了……”
孟觅琅便笑道:“满满是个实心的胖娃娃,太重啦。”
“满满不重!”小满盈立刻反驳,却从雪橇上爬下来,噔噔噔跑到哥哥身边,用戴着棉手套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膝盖,“哥哥辛苦啦~”
孟觅琅被她逗笑了,一把将妹妹捞进怀里隔着厚衣服挠她痒痒:“嗯!哥哥确实辛苦了!”
“痒!”小满盈咯咯笑着躲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孟州在前面幽怨道:“爹爹难道不辛苦吗?”
小满盈扭头端水:“爹爹也辛苦啦~”
孟州得到小女儿安慰心里舒坦不少,起身将麻绳系在一旁的梅树上,轮到他开始端水,走过去扶大女儿孟归瑾:“归瑾,站了这么久,累不累?坐下歇会儿?”
孟归瑾摇摇头,虽然膝盖还会隐隐酸痛,但这点酸痛,比起能重新站起来的喜悦,根本不值一提。
“爹,雪橇哪儿来的?”她问。
“前头集市上买的,”孟州笑道,“本来是去给你妹妹买糖人的,结果看见个老丈在卖这个,我和觅琅一想,这东西有意思啊!正好家里院子大,积雪还没扫,我们能买来滑雪,满满肯定喜欢……”
“糖人呢?”孟归瑾挑眉,冷不丁发问。
孟州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吃了。我吃的。”
“……”
孟归瑾还没说话,小满盈已经捕捉到关键词,噔噔噔跑过来,昂着小圆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糖?什么糖哇?”
孟州摸着鼻子假装没听见地扭过了头。
孟归瑾也不揭穿他,只说:“我和爹商量着要买点糖,想吃糖了。”
“姐姐想吃糖啦?”小满盈眨眨眼,低头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块糖,举得高高地递给她,“满满有哇!姐姐吃!”
孟归瑾低头看着那块糖,又看看小满盈亮闪闪的眼睛,放下拐杖,扶着孟州的手臂,慢慢蹲下身,就着小满盈的手咬了一小口。
“很甜。”她笑说。
“还有还有!”小满盈又把糖人往她嘴边送,“姐姐多吃!”
“再吃就没了,满满自己吃。”
“满满还有!”小满盈理直气壮,“满满去厨房讨!”
为了小满盈的健康着想,伍静华是不让她多吃糖的。
奈何她忙,不能时时盯着,小满盈嘴馋的时候就会去厨房讨要。
见她可爱,又出于喜爱,厨娘们总是没办法拒绝她,总是让她得逞。
孟归瑾平常会劝阻几句,也会让孟觅琅一起劝。
孟觅琅就会把小满盈讨来的糖都吃了,美名其曰这样她就不会多吃糖了。
但小满盈这个实心眼的热心孩子只以为是孟觅琅也想吃糖,便高高兴兴又去讨双人份的糖。
对于这一切……
孟州在一旁轻咳一声,假装没听见:“要不再去玩两圈?”
“好哇!”小满盈眼睛亮闪闪,“滑雪滑雪!”
以补充体力为理由,孟州与孟觅琅把小满盈包包里的糖分了吃了,三人又回去了。
一个坐雪橇,一个推雪橇,一个推雪橇。
孟归瑾就在旁边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伍静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们几个,倒是鬼点子挺多。”
伍静华披着斗篷,眉眼间带着笑意,也看向他们。
院子里雪沫飞溅,落下的时候露出小满盈欢乐的笑颜。
她高高举着两只小短手欢呼,圆圆的小脸,白里透红的肌肤,无忧无虑的笑容,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