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爹爹,看到第一眼她就有些惊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天自己依然穿了厚厚的棉衣,外面套了披风,披风的帽子搭在她脑袋上,她整个人穿得厚厚实实,真裹成了一个小团子。
但爹爹穿的好单薄哇……
他的衣服甚至不是棉衣,而是那种单衣,穿在春秋季节的单衣。
风一吹,他的衣摆便随风飘扬,配上他清瘦了不少的身材,并未完全束起的长发……衣袂飘飘之间,竟有几分谪仙的感觉。
但怎么看都好冷哇!
抱着小满盈的伍静华也惊呆了:“孟……伯爷,你怎么穿那么少?”
她记得她给孟州送了好几次棉衣啊!
虽然因着住天牢的关系,不可能给他送什么苏绣、皮草之类的昂贵衣物,但是棉衣是没问题的。
她不仅送了好多棉衣棉服,还有几床大棉被。
可怎么孟州居然穿那么少就出来了?
伍静华忍不住想,难道是因为天牢里的那些衙役把她送去的棉衣给克扣了?
不应该啊……
她想,她也打点了好几次衙役,而且几件普通的棉服也不至于克扣吧……
伍静华想不明白,她抱着小满盈快速上前:“伯爷,你怎么穿成这样?”
孟州潇洒的一甩头发:“夫人,你不觉得我这样很帅吗?”
“?”
伍静华沉默住了:“……所以,你是为了好看才不穿我送你的那些棉衣的?”
“唉呀,我平常在监狱里穿的,夫人放心,”孟州自恋道,“但是这次要回家,那么大阵仗,那么多人都来迎接我,我裹得那么臃肿出来岂不是很难看?”
“爹爹,你不冷嘛?”小满盈好奇的看着他。
大人都那么耐冻嘛?
“咳咳……”孟州有点尴尬,“还还是有一点冷的……阿嚏!”
对于这个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夫君,伍静华也是有一点无语。
她回头对下人道:“快把披风拿来给伯爷披上。”
“那披风好看不?”孟州问。
“你别管好不好看了,到时候回家冻得瑟瑟发抖流着鼻涕看大夫,难道就好看了?”伍静华反驳。
孟州摸了摸鼻子,有点不情不愿,但最后还是没敢反驳。
好在下人拿过来的披风是素色的,是他原先爱用的披风,符合他的审美。
孟州又高兴了,主动穿上。
然后又看看那边裹得严严实实虎背熊腰的下人,再看看自己虽然披着披风,但依然显得高挑瘦削的身材,愈发觉得自己真是个清秀出尘的美男子。
“爹又自恋上了。”孟觅琅在后边跟孟归瑾吐槽。
孟归瑾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跟他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