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嫔妃们也注意到了小满盈他们。
其中,兰美人瞧见了皇帝眼睛一亮,竟主动上前来,柔柔弱弱地行了一礼,姿态如弱柳扶风,腰肢盈盈一握。
她自顾自上前来,嗓音柔媚的能掐出水:“陛下……”
她脸上那两滴泪珠恰到好处地滑落。
她拿手帕半掩住脸,便是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
皇帝很显然对这招非常受用,他抬手让御撵停下,随后亲自下了御撵,上前扶起兰美人:“爱妃可是身子不适?若是不是便回宫歇着,朕让太医来给你瞧瞧。”
兰美人柔弱地摇摇头,依偎进皇帝的怀里:“五皇子新丧,臣妾伤心不已……”
皇帝搂住兰美人:“爱妃果真有慈母风范,实为后宫表率。”
实际上,兰美人年纪并不比元不散大。
兰美人纤纤玉手轻抚皇帝胸膛:“臣妾并不是想要陛下的夸赞,只是臣妾想着五皇子殿下去的突然,陛下必然也是心痛如绞。臣妾实在是心疼陛下呀……”
皇帝大手握住兰美人的小手,表情像是想要挤出伤心的模样,但嘴角却不受控制的笑了:“爱妃如此体贴,朕心甚慰。朕今晚便去陪爱妃。”
后宫众人纷纷投来嫉妒的眼光。
不少人撇撇嘴,对兰美人邀宠的行为不屑一顾。
“兰美人是父皇的新宠,”元不散再次告诉了小满盈这个消息,他有些幽怨,“但也不能在我的尸体前……这么干吧……”
顾及到小满盈还是个孩子,元不散强行咽下了到嘴边的词。
但元北景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他直接嗤笑一声,直白开口:“父皇也是颇有慈父风范啊,居然当着幼子尸体的面与妾室调情。”
此话一出,皇帝的脸都绿了:“放肆!你就是这样跟你父亲说话的?!孝道何在?!那些礼仪规矩都学进狗肚子里了吗?!”
“礼仪规矩?儿臣怎么不知道是哪里的礼仪规矩教人公然在灵堂前卿卿我我?”元北景挑眉,目光径直落在了皇帝与兰美人还紧紧搂在一起的动作上。
“狗肚子?”小满盈好奇东张西望,“哪里有狗狗?满满也要摸摸狗狗肚皮!”
伍静华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悄悄捂住了小满盈的耳朵。
魂魂也感觉不对劲,伸出了两只圆滚滚的魂魂爪爪,也帮忙按住小满盈的耳朵。
果不其然,下一秒,元北景的话更加粗俗:“父皇要是身上痒了,按捺不住,那现在便可以回宫与这位妾室互相纾解一下。可别到时候实在是寂寞难耐,直接当众颠鸾倒凤起来。那传出去可就要贻笑大方了。”
“天爷啊……”伍静华无声的发出感叹。
不愧是在军营里混过的兵痞子,讲话就是没个把门的。
由于元北景说的话实在是劲爆,加上附近的人也实在是多,不少人没控制住,目光偷偷的往皇帝和兰美人身上瞥。
皇帝脸色由青转红,由红转黑,气得嘴唇哆嗦:“放肆!你个逆子,你竟敢如此编排你的父亲!”
兰美人的表情也异常难看,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泫然欲泣的神色,有些不受控制的阴沉下来。
“哼哼,”元北景根本不给他教训自己的机会,“父皇,你还要和这位妾室依依不舍地搂抱多久?还不进去看看五弟吗?”
皇帝几乎要把一口牙齿都咬碎,脸色黑的像煤炭。
他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理亏,再讨论下去,自己也落不到好。
于是,他说翻脸就翻脸,把怀里的兰美人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推。
兰美人踉跄了一下,险些没能站稳。
她表情闪过一丝怨毒,却又很快被遮掩下去,不情不愿地回了嫔妃的队伍里。
但皇帝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恶狠狠瞪向元北景,怒斥道:“逆子!竟敢当众忤逆你的父亲!给我滚回你自己的府邸,将孝经抄写百遍!”
元北景眼睛一眯就要反驳。
他都到这里了,怎么可能不进去看看元不散的尸体,反而直接回去?
然而,在他开口之前,皇后率先开口了。
她嗓音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沙哑,但看向元北景的目光温柔慈爱:“二皇子,莫要与你父皇怄气,你刚刚回皇都,许多事情还需要你打理呢。五皇子的尸身今日便会被运出皇宫,送往五皇子府邸停灵,你届时往五皇子府祭拜即可。”
皇后是在提醒元北景,他刚刚回皇都,根基还不稳,直接与皇帝硬杠,对他有害无利。
而且他回来也算是有两天了,本就是最忙的时候,许多事情耽搁不得。
况且五皇子他随时可以祭拜,不必急于现在。
她在告诉他莫要因小失大,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忙。
元北景硬生生止住了嘴,侧头不动声色地看了小满盈一眼。
他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个孩子一起带出去,他不放心将这孩子独自留在宫内。
但是他要带走小满盈又必然会受到皇帝的制止,到时候又免不了一番矛盾。
就在这时,顾乃胜适时开口:“二殿下放心去忙吧,这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