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贾张氏是会骂人的,不难听的话她是真骂不出口。
什么小畜生、爹妈怎么养出俩这样的玩意儿!
就这么当着全院住户的面把刘光天和阎解成喷了个狗血淋头,当然现场最丢人还是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俩当老子的。
刘胖子前脚刚教育许富贵管教孩子,结果后脚刘光天便给他上了眼药。
这尼玛纯纯不作死就不会死,多那嘴干什么,这不报应到自己身上了吧!
阎埠贵叼着烟被呛到喷,差点没一口老痰射对面老李脑门上。
这贾张氏不是人呐,没这么骂人的,他可是人民教师,结果被骂自己的孩子没教养!
这不是侮辱,是彻彻底底地踩在地上羞辱。
他家老大干什么了,不就是扒窗户边想看看里边的情况么?都是小年轻,况且相亲这事本就是不怕热闹的欢喜事,结果贾张氏拿孩子撒气,指桑骂槐往大人身上奔!
贾东旭可是在院里犯过不少错,可大伙就是背后编排几句,从没在人前这么大张旗鼓的骂过呀!
贾张氏两嗓子嚎完,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好么,瞅瞅骂的这两人,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儿子,虽然阎埠贵现在不是三大爷了,可老胡难不成能一直住在院里?
人家阎埠贵就不能有翻身的时候么?!
即便抛去阎解成,不还有个刘光天么!
而且刘海忠就在中院,当着老子的面骂儿子不好吧。
不对,似乎好像连带着老子一块给骂了。
易中海深呼吸一大口,实在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贾张氏的目的他猜出一点,然而这就是对方的一贯伎俩,自作聪明!
换之前,易中海绝对会摸出烟先规劝刘海忠和阎埠贵两句,然后去呵斥贾张氏。
但今天,他选择静观其变,想知道接下来刘海忠、阎埠贵会怎么处理,是和贾张氏开撕还是把这事忍下来。
对于易中海来说这很重要,刘海忠最近的反常改变给他带来很大触动,之前对付对方的那“三板斧”似乎不再奏效,他需要根据现在的情况做出相应的策略。
周围看热闹的大伙激动了,他们来这干嘛的,不就是为了看热闹么。
不过见贾张氏走出屋的模样,似乎贾东旭这事还真能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没什么可看了呀!
贾东旭人生美满,贾张氏儿孙绕膝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他们想看的是里边相亲那姑娘再出点幺蛾子,最好把贾家搞得鸡飞狗跳,给大伙茶余饭后增加点谈资。
既然看不了贾东旭的热闹,那看看贾张氏和刘海忠、阎埠贵的热闹也挺好,总归不能“空手而归”!
果然,最先起身的还是阎埠贵,“贾张氏你会不会说话,怎么一张嘴就喷粪......”
然而阎埠贵一句话没说完,便被一只大手按在肩膀:“老阎,终究是咱们孩子办错了事,真计较的话换个日子吧,就当给死去的老贾一个面子。”
刘海忠话一出口,周遭一片哗然。
就连易中海都张大嘴巴,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没事找事也要干事’的刘胖子么?!
他说了什么,给死去的老贾一个面子?
妈耶,大伙你看我我看你,仗义呀,老刘仗义!
“行,刘海忠,你这个一大爷干得不错,今我得夸你一句。”赵老蔫坐在台阶上扭头朝刘海忠点点头。
老胡上前同样拍了拍阎埠贵:“老阎,不计较才能证明你的素质,你是老师,跟妇女争论本就输一头。当然这无关输赢,谁对谁错大伙心里有数。听老刘的,今贾东旭相看人,贾张氏不懂事,咱们老爷们不能跟着瞎掺和,这不是忍让,是大局观。”
阎埠贵小脸抽抽,尼玛,好话都让你们说了,我说啥?!
听听那话,给老贾一个面子,我他娘给死鬼一个面子,他接得住么。
不是,你们想阻止倒是早点跳出来呀,我这脏话都飙出去了,结果一个让我给面子、一个让我有素质,合着好人都让你们做了呗!
“是啊老阎,何必跟一娘们置气,不值当,算了算了。”
坐在椅子上的老李摆摆手,那表情就像在说,你阎埠贵怎么这么小气吧啦,是个爷们都不会计较。
贾张氏这边本来是想回骂的,然而再次被张媒婆拉住:“哎呦我说贾家妹子呦,你这是干嘛,爱凑热闹是年轻人的本性,扒着窗户看两眼怎么啦,这大喜事还怕别人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