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当然信。”
谭金花鼻孔出气,手上用力拖住聋老太,斜瞥一眼许大茂,“你大妈我眼睛还没花,事怎么发生的我比你清楚,你要是能看大妈面子过去搀你易大爷一把,你还是个好孩子!”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平时温温柔柔的易大妈竟变得说话如此犀利,还什么好孩子,当他稀罕!
“对不住易大妈,我最近闪了腰,动力气的活真干不了,那贾张氏一百好几十斤呢......”
许大茂嘴角都快撅起来了,后边的话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这活您该找谁找谁吧,反正他干不了,更不愿意干。
“啪!!!”
老聋子这时候也不喊着让贾张氏打死她了,小拳拳杵在许大茂腰眼上,“你这个死孩子,赶紧过去把你易大爷扶起来,不然我坐地上就说是你撞的。”
许大茂扶着腰嘶嘶抽凉气,尼玛,这小老太太手劲真不小,估计还能再活个十五六年没问题。
“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没办法,老聋子既然说了,没准还真就办得出来,许大茂惹不起照办不就得了,大不了过去糊弄糊弄事呗。
“嘿,贾张氏你疯了吧,抱那么紧给谁看呢,我可告诉你,易大妈就在跟前看着呢。”许大茂似乎嫌事不够大,本来贾张氏和易中海都松开准备爬起来了,他过去嗷嗷就是一嗓子,这可把大伙乐坏了。
刘海忠、阎埠贵、许富贵、刘光天、阎解成几人正往这边走,听到声音立马加快了脚步。
至于王耀文和老胡,不用说,早就转移了嗑瓜子的阵地,这时候看得正热闹。
许大茂一句话差点没把易中海气冒烟,脸都黑了。
这尼玛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抱给谁看,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是下意识怕贾张氏摔喽,这才条件反射伸了把手。
仅此而已呀!
而贾张氏抱易中海纯粹是“抓稻草”!
甚至在摔倒的时候还让易中海充当了一下人肉垫子,一膝盖差点没把老易大腿怼折。
至于旁边的老吴和老孙这时候也没再纠缠聋老太,既然刘海忠和阎埠贵赶了过来,他们只需要拦住老聋子别趁机溜走就成,剩下交给差点下跪的阎埠贵。
毕竟被要求下跪道歉的人是他,没见那小脸阴沉的快滴水了么。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一瘸一拐起身,内心感慨世态炎凉。
当初院里没管院大爷的时候他都没这么落魄过,当上一大爷后更是风光一时,而如今摔倒都没人过来搭把手。
大伙的议论像一把把尖刀,对于一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场凌迟。
易中海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琢磨出破局之法,不然任由局面发展下去,自己很可能连这个三大爷的位置都保不住,威信更是尽失,到时候就是刘海忠和阎埠贵砧板上的鱼肉。
聋老太那边自身难保,已经指望不上。
傻柱更是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贾东旭?
易中海不经意扭头看一眼,哦,也在地上躺着呢?!
不过那脑袋怎么还往这边扭着,似乎在看热闹?
畜生呀,他娘和他师父都摔成这德行了,也不知道过来搀扶一下,心咋就这么大呢。
老聋子这边眼见人群聚拢,顿时紧张起来,一会再出丑,她这张老脸可就真没地放了。
想到这,老聋子松开谭金花的手扭头便想走,眼见距离家门口的台阶仅一步之遥,只要易中海吸引大伙的注意,她便可以脱身。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结果却是被阎埠贵拽住:“唉,我说老太太您可不能走哇,院里现在乱成这样,没您主持大局可不行。”
阎埠贵不想就这么放过她,这老太太可不是啥好东西,方才还嚷嚷着让他下跪,这口气不出,他阎埠贵这辈子甭想在院里抬头做人。
老聋子哎呦一声,顺势就往阎埠贵怀里倒,这个把阎埠贵吓了个亡魂皆冒。
“唉,我说老太太,您这么大岁数可不能耍无赖啊,大伙都在呢,别想讹人,再说我也没钱。”
阎埠贵惊了,尼玛,玩这套是吧,那我可就要放过你了呦!
谭金花赶紧过来一把抄住老聋子:“老阎,老太太最近精神一直不好,今天又熬到这么晚,肯定是精神头跟不上迷糊了,要不就让她赶紧回家歇着吧!”
好么,眼瞅着老聋子都萎靡到地上了,阎埠贵还能说啥,总不能让这老东西死在这吧!
看了眼刘海忠,见对方微微叹气点头,阎埠贵只好朝谭金花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