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不是谭金花搀扶聋老太,而是聋老太拽着谭金花。
对于离开的迫切完全体现在老聋子灵活矫健的步伐上,之前即便大白天都是蹒跚学步的她,竟能在灯光昏暗的院内辗转腾挪,绕开阎埠贵的阻挡。
关键她手中还牵了个人呐。
老聋子肯定是心有不甘的,甚至充满怨气。
前几天还是大院人人尊敬的老祖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几乎成了过街老鼠?!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因易中海而起,要不是他搞丢了一大爷的位置,谁敢议论她的是非,谁敢在她头上拉屎撒尿?
都活的不耐烦了是吗。
她这么努力把易中海塑造成大院最有威望的长辈,结果对方却不珍惜,得意忘形之下去搞些狗屁倒灶的事,真是不知好歹呀!
眼见绕开阎埠贵,老聋子松了口气,结果一抬头,身前又站了两人。
是后院孙得胜和前院的吴奎勇。
“老太太今让您受委屈了,院里大伙也不过是唠叨两句,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就是呀老太太,您是老祖宗,可不能跟我们小辈一般见识,您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都多,您过得桥比我们走的路都长,院里这些小辈没规矩,您多担待!”
老聋子一听,咦,看来这些人始终还是心有忌惮的,这不见她要走,立马跑回来道歉么。
阎埠贵什么狗东西,以后有他罪受!
“哼,还知道我是老祖宗,金花都说了,这大院是艘大船的话,那我就是掌握方向的舵手,没有我,你们这帮小辈吃不着好果子。”
聋老太冷哼一声,心中有稍许得意,不过眼下还是尽快回家的好,“行了,我累了,你们处理一下吧,赶明让那些说我坏话的人到我窗户根底下排队道个歉就行了,我这么大岁数就不计较了。”
老孙和老吴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古怪。
这老太太在说什么胡话,就你还舵手?
让老聋子掌握方向还不把他们给带阴沟里去!
还什么排队到窗户根底下道歉,道什么歉?失心疯了吧!
谭金花在一旁看出不对,立马拽了下老聋子:“行了老太太,今太晚了,您呐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对对,我太累了,感觉这脑袋都开始犯迷糊了,你们两个小子让开吧,甭送了。”
老聋子一摸脑门,小身子晃了晃,似乎再耽搁一会就要晕倒。
老吴笑了:“别啊老太太,您走了,这些人找谁道歉去,所以您还是跟我们回去吧,这院里的事可不能少了您这个舵手的参与呀!”
“是啊老太太,没有您,在院里这几位管院大院根本玩不转。”
老孙说罢,直接上手去搀老聋子,“老太太您就别谦逊啦,就老刘、老易他们根本搞不定这事,还得你出马才行,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怎么说也得让大伙给您一个交代不是!”
老聋子傻眼了,眼瞅着就要被老孙拖走,急忙抓着谭金花的胳膊不撒手。
易中海在不远处眼看事情发展超出预料,立马大步往老聋子这边赶,结果没走出两步被阎解成给拦了下来。
如今的阎解成自从把傻柱揍一顿后自信心正处于爆棚中,不然即便易中海不是一大爷,可余威仍在,他可不敢往这位身边凑。
“阎解成你干什么,滚一边去。”
对待院里阎埠贵家的这个老大,易中海可没有好脸色。
何况方才这小子还打了他物色的得力干将。
易中海说话的同时,伸手就想扒拉阎解成,让他没想到的是刘光天也凑了上来,一把抓住他伸出去的胳膊:“唉,我说三大爷,您这是干嘛呀,再怎么着急也不能跟我们小辈动手动脚呀!”
这两人也没想着怎么跟易中海起冲突,只是拖住他,给老孙、老吴腾出时间把聋老太太带过来。
今这事还真就少不了聋老太,这老太太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阎埠贵,当着大院邻居的面嚷嚷着让阎埠贵下跪道歉,这口气阎解成忍不下去。
易中海被气得呼哧乱喘,正这时候,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从月亮门拐了进来。
这娘俩之前听到院里有动静,不过没太在意,一心窝在家里商量有关顾小梅的事情。
前两天媒婆托人带了信,说是顾小梅回家后左思右想觉得贾东旭其实人还不错,如果贾东旭看得上她的话,两人可以再见一面。
再见一面的意思大伙心知肚明,也就是说如果贾家同意的话,顾小梅嫁过来给贾东旭当媳妇。
其实顾小梅在和贾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