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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易中海不能等了,大力推开门窜进去对着傻柱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呵斥。
“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你死我死的,到那个地步了吗?”
“有事解决事,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又是放火又是泼大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到时候联防队来了第一个把你带走,你也不想想你出了事,雨水那孩子怎么办!”
“你心疼老太太我能理解,我也不愿意看到老太太受委屈,可刘海忠、阎埠贵始终是你的长辈,没你那么说话的,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听见没有?!”
易中海背对着众人,边呵斥傻柱边朝对方挤眉弄眼,“赶紧坐一边去,给老胡、老刘他们腾个地,今这事你也别掺和了,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大伙坐一块把话说开就好了。”
傻柱刚是被老聋子把火拱上来,如今经过易中海提醒,立马意识到不能再意气用事胡说八道。
老聋子坐在炕上刚还在抹泪,现在一脸茫然地望着易中海,这似乎和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呀!
在老聋子怔愣的目光中,一行人鱼贯而入,随后在易中海的忙活下找椅子、凳子落座,赵小跳直接把他老子往炕头上一放,吓得老聋子往后缩了好大一段距离。
因为傻柱和老聋子刚才那几句窝心话,使得屋内气压很低,易中海只好先开口调节。
“老太太呀,前两天您跟我说那事,我都跟大伙说了,也把老阎找了过来,可老阎说当时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大伙对这事都挺关心,这不就一块过来了么。您岁数大了,好好想想是不是跟我说的时候漏了什么环节,比如说是您先骂了老阎,老阎听不下去这才还嘴两句?!”
老聋子眼珠一转,伸手想拿炕头的拐杖,结果被赵老蔫屁股压的结实,一抽没抽动,还差点把自己拽个跟头。
无奈老聋子只好虎着一张惨白小脸伸手一巴掌拍在炕沿上:“胡扯,我这么大岁数怎么可能骂一个小辈,这是哪个王八犊子乱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