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走后,屋里几人面面相觑。
还是老胡望着易中海最先开口:“我说老易呀,你刚说那话确定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别一会老阎过来一听不是那么回事,还不闹起来!”
“啪!!!”
易中海‘哎呀’使劲一拍大腿,脸上满是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这话当着大伙的面,刚阎解成也在,我怎么可能胡说八道。前两天老太太找我告状的时候,我反复确认了不下三遍,而且听说后边老刘也在场,这怎么可能做得了假,真就是原话,没有一丁点虚的假的。”
见易中海急眼的神情,老胡点点头:“我没不信的意思,就是觉得老阎也这么大岁数了,不能这么不稳重说这些操蛋的话,唉,你看这事弄得!”
别看老胡面上一副难搞神色,其实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阎埠贵咒老聋子早死算啥,就是嘎嘣一下当场咒死,他也只会给阎埠贵叫好,没准还能请对方喝顿酒。
前两天老胡在门口可是碰见老聋子了,当时被傻柱背着出门买东西,直接用拐杖拦住想要进门的老胡,当场让他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老胡知道这老太太不好惹,捏着鼻子差点把祖宗十八代交代清楚,可实际上两人还真就没差多少岁,老胡跟老聋子叫声老姐姐还真叫得上,结果老聋子愣是让老胡以后见着叫声老婶子!
老婶子?!
老胡差点气炸,没想到搬个家还搬出个老婶子来了,这尼玛算怎么回事!
倒是他那早已经死去多年的老叔享福了,白得一白净老太太。
“哎呦,怎么着三大爷,你是说一大爷也在场?!”
许大茂嘿嘿一笑,瞄了眼刘光天,“那这事不好办了,听这意思当时一大爷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哇,这事办的操蛋,话说他俩有合起伙来欺负孤寡老人的嫌疑呀!”
傻柱在一边阴沉个脸,听到阎埠贵和刘海忠欺负聋老太,一张菊花老脸憋得通红,当即伸手差点指到刘光天鼻子上:“你爸还当院里一大爷呢,德行有亏知道不,等着,我去找老太太问个明白,要真是那两老货合起伙来骂我奶奶,我让你们两家从此不得安宁!”
说罢,傻柱一甩手扬长而去。
刘光天懵了,望着傻柱离开的背影想骂街:“这他娘怎么回事啊这是,不是阎埠贵跟聋老太的事么,挨着我爸哪了,傻柱这王八蛋莫名其妙抽什么疯,跟有啥大病似的,屋里俩医生呢,有病就吱声给你治!”
“别别,傻柱那病得找兽医,这可治不了。”
许大茂乐呵呵往炕上一躺,眯眼瞅着易中海,“我说三大爷,今你算是惹事了,咱们院有些天没这么热闹了,一会你可得把话撑住喽,千万别让阎埠贵三两句话给问着!”
赵小跳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放鼻尖闻了闻:“就是啊三大爷,人家阎埠贵现在正处在艰难的时候,到时候哭着嚷着要挠你,我们可没法管呀!”
王耀文在一旁点头:“是啊老易,最近老阎脾气都跟不上个好老娘们,遭不住连番打击,没准一会情绪失控,指不定办出啥事来,到时候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毕竟你是管院大爷,他可不是。”
易中海一愣,内心卧槽,还真是这么码事,万一阎埠贵跟他干起来可咋办,何况人家有儿子阎解成帮忙,他就孤零一人呀!
“那......要不我去后院老太太那看一眼,别把傻柱的火气拱上来,到时候更不好收场。”
说话的同时,易中海放下茶碗起身着急忙慌就要往门口走,然而同一时间阎解成带耷拉着小脸的阎埠贵走了进来。
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易中海怔愣两秒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呦呵,这不是老阎么,你这脸色看着挺差呀,老哥哥我给你倒碗茶水消消火。”
看到阎埠贵死了爹娘的小表情,许富贵差点笑喷,忙不迭起身给阎埠贵倒茶,“话说老阎你这整天是跟谁置气,气坏了自个身子可不值当,大茂干啥呢你,赶紧给你阎大爷让座。”
许大茂嗖一下从炕上蹦下来:“看我这没眼力见劲的,阎大爷您坐,您坐。”
阎埠贵看了眼易中海,冷哼一声接过许富贵递来的茶碗,一屁股坐到炕上:“我听说有人背后嘀咕我坏话,这不就赶过来也跟着听一耳朵么,呼噜呼噜.......”
易中海看着不怕烫一个劲灌茶水的阎埠贵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同样坐回板凳上:“我说老阎咱们有话明说,刚才我那话可不是背地里嚼舌根子,你家老大解成也在场,大伙也能给我作证。再说了,我不过是转达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