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贾东旭污蔑老孙媳妇搞破鞋对联防和街道办不重要,可对院里的大伙来说就他娘太重要了,这可是一死死一沓子的大事。
更是贾东旭被所有人谈论的笑柄。
大伙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望向易中海,甚至就连阎埠贵都在冲易中海傻乐。
那表情就像在说,老易你可真是积了十八辈子大德,才能捡这么个好徒弟!
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暗骂贾东旭蠢货,人家程队长不过随便一句话术,便把他的老底摸了个清楚。
如今不解释便是承认,可解释的话似乎凭借贾东旭的智商会越描越黑,当然,不管他怎么解释,大伙都不会相信。
毕竟相信了还怎么看贾家和易中海的热闹。
贾东旭慌了,本以为发了比赵桂芬还毒的誓言后能得到大伙的无条件信任,结果程刚不按常理出牌,不管那一套,只关注动手斗殴。
去联防队或是街道办坐一坐对老孙两口子没什么影响,可他贾东旭不一样呀,本身名声就不咋滴,这大晚上如果在里边待一宿,赶明还不知道外边怎么传呢。
“程队长,误会,都是误会呀!”
贾东旭抽搐着嘴角开口,“其实我们两家就是口角争执引发动手推搡,真没您想的那么严重,实际上也不用你们跑这一趟的呀,一个院住着哪能没点矛盾,用不两天就和好了,真没那么大劲,我看就不用去联防队了吧?!”
“哦,贾东旭,你娘牙都掉了,你说没事她认吗?”
程刚饶有兴趣地看着贾东旭,对于九十五号院的这些人他早有耳闻,贾张氏母子的大名更是耳熟能详,毕竟整个街道这么奇葩的人家还是少有的。
和相亲对象耍流氓,给儿媳妇和别人男人下春药,这一桩桩一件件,是正常脑回路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对于今天这场闹剧程刚并不在意,没错,对程刚来说就是屁大点的闹剧。
没有重伤和人命,没有敌特分子搞破坏,只是大院邻居之间的口角矛盾引发的斗殴事件,哪怕打伤打残又能怎么样呢,依旧是小事件。
将人带回去也不过是吓唬一顿罢了,不够费事的。
“哦,就只是口角矛盾?”
程刚将目光看向赵桂芬。
赵桂芬一愣,没等她接话,后边的老李在老吴的搀扶下蹒跚走来:“程队长、李主任、刘干事,辛苦你们跑一趟,我想现在大伙也应该知道谁对谁错,公道自在人心,其实我们两口子就想要一个公道。但事情确实像贾东旭说的,大伙在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既然没人有事,确实不好闹太大,不然以后见面也尴尬。”
老孙这么说可不是为贾家着想,不过是不想去联防队遭那个罪罢了。
易中海、刘海忠等人没吱声,程刚只是协助街道办事,像这种事最终拿主意的还是李主任。
李主任每天处理的事情哪件不比大院打架斗殴这种琐事重要,她在意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这院里的和谐。
“今天的事情先到这,大伙回家休息,对贾家和孙家的处理结果明天会通知下来,以后再发生因为两句口角便大打出手的事情,街道绝对严惩,现在大伙解散。”李主任依旧冷着脸,随后看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有些事咱们到前院说,王科长有时间的话也一块过来。”
王耀文:......
李主任都这么说了,他能没时间么,不过这里边还有他的事呢?!
阎埠贵赶紧小跑着回家,随后带领阎解成将桌椅板凳搭出来,并把易中海上次赠送的茶叶泡好端上桌。
然而一切都是白搭功夫,李主任不过交代了一些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首先便是嘱咐几人在恢复调解员之前大院不能再发生诸如今天这样的事情,而负责调解的人员除了易、刘、阎三人外,还加上了王耀文。其次便是明天刘干事会过来通知街道对贾家、孙家的处理方案。
然后,便没了。
看着李主任等人离开的背影,阎埠贵欲哭无泪,这么好的茶叶他自己都不舍得喝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怎么了老阎,别哭丧着脸嘛,大伙坐下商量商量怎么杜绝今晚这种事的发生。”
王耀文说着挑了个椅子坐好,自顾自倒了杯茶水,“老刘、老易你们也别愣着了,赶紧坐下,不然白瞎老阎这顿忙活。”
一阵过后,阎埠贵身后的阎解成哼哼唧唧看向易中海:“易大爷,我看你跟我易大妈这段时间进出大院可得注意了,贾东旭真不是个玩意儿,你说他发誓带上他妈贾张氏就行,还非要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