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挨了打不说,眼镜都给我干碎了,你说我这是图的什么呀......”
阎埠贵气若游丝的声音再次飘进刘干事、李主任等人耳中。
然而刘干事眨眨眼,依旧听不出声音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咋他娘这声调听起来跟该死一样没精神头,即便挨了打,就不能爬出来说话么。
“人在哪呢?”
刘干事瞪着眼咧着嘴望向刘海忠,“刘师傅帮忙把人带过来,看样子阎老师似乎伤的不轻呀!”
刘海忠心里那叫一个腻歪,什么狗玩意儿,阎埠贵说的是什么话,还他为大院和谐操碎了心,你死不死呀!
你操碎了心,那我是什么?!
刚拽着阎埠贵让他管事,这老小子脸上满是老大不情愿,理由一大堆,看热闹的时候倒是积极,结果嘴欠挨了打,这时候来抢功劳,刘海忠能忍?
不过既然刘干事说了,刘海忠也只能照做,随后向四周看去。
之前他确实着急了,想不起方才随手把阎埠贵丢在哪,这时候不喊话找起来还挺麻烦。
“唉,阎细狗在这呢......”
一句“细狗在此”吸引大伙的目光,刘海忠扒开人群便见赵小跳身前趴着个黑不隆冬的玩意,跟个破麻包似的在地上扭动。
时不时赵小跳还用脚搓愣两下,引来阎埠贵的小声咒骂。
如果没刘干事等人在场,就冲阎埠贵那话刘海忠非上去使劲踩一脚不可。
敢情他忙活半天,功劳全让地上的阎埠贵抢了呗。
大步过去,刘海忠确定地上的是阎埠贵后,抄起来便往回走。
“咕咚!”
在刘干事等人惊讶的目光中,刘海忠像扔破烂似的把阎埠贵扔在地上,“老阎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让你拉架的时候,你往后缩,说自己不是管院大爷,没责任没义务管事,说俏皮话的时候你倒是积极。现在好了,因为嘴欠挨了打,你说这事怪得上谁!”
刘海忠边叹气边给刘干事、李主任等人解释,将阎埠贵揽在身上的功劳一扫而空。
娘的,当他刘海忠是吃干饭的么,什么功劳都敢抢。
刘干事眼皮子跳动,从那句阎细狗开始他便觉得不对劲,现在刘海忠更是“耐心”解释,合着阎埠贵这是自己嘴欠被打成这副德行的呗。
人才,这院里都是人才!
李主任在旁边阴沉着脸,目光依次在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身上扫过,“方才发生冲突的两家已经给过解释,你们觉得谁说得对?”
程队长带来的人已经看过躺在地上的老李和贾东旭,看样子是没啥大事,不过问话暂时好像费点劲,李主任只好询问眼前三人。
“李主任,我听到声音便着急忙慌赶了过来,当时两家已经打起来了,具体的情况我不太了解,不过大概意思和老李媳妇说的大差不差。”
刘海忠还是偏向老李家的,毕竟刚人家捞了他,而且对家还是贾家,这能不踩上一脚,“老李家在院里这么多年也没听跟谁家闹过矛盾,和住户相安无事,倒是贾家整天惹是生非,贾东旭更是仗着是老易的徒弟在院里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揍行,具体的情况还要问当事人,但从我在院里生活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应该是贾东旭滋事在先!”
刘海忠一番话无异于给贾家判了过错,一旁易中海面色难看。
不是,你说贾家就说贾家,怎么还带上他易中海干嘛。
这么多年他易中海就没消停过,贾家的屁股他实在不想再擦。
“咳咳,老刘你说事就说事,这跟我是贾东旭的师父可没关系,可能平时我工作忙,注重技术培养,但道德上我也是时常约束几个徒弟的。”易中海有些郁闷,不过当着李主任的面还是要解释两句。
刘海忠低眉耷眼:“行了老易,都一个院住着,谁不知道贾东旭啥德行,你还注重技术培养,几年了贾东旭还不是那个揍行,技术不行、人品更是不过关,真不知道当初收徒你看上了这小子哪!”
易中海嘎巴两下嘴,无话可说,你不想再和刘海忠争辩。
对方显然不给他面子,再说下去也没意义,他有把柄被人家握着,不敢也不能在李主任等人面前落对方的面子。
当然了,他自己的面子倒是被刘海忠落了个干净。
然而,易中海不吱声,不代表贾张氏没动静呀!
听到刘海忠如此明显偏向老李家,痛斥她们贾家,贾张氏不能忍,不过有李主任等人在场,她之前的那一套似乎不能用,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