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夜幕刚刚降临。
半岛这座香江最负盛名的酒店,就迎来了今晚的客人。
系着蝴蝶领带、戴着白手套的门僮,笔直地站在门廊两侧,等待着为今晚的来宾拉开车门。
红毯从大堂一直铺到了门廊。
一辆辆名贵的轿车,缓缓从山下驶入酒店的回廊。
劳斯莱斯、凯迪拉克、宾利.......
从车里走下来的男人,清一色的西装革履。
女人们则是争奇斗艳,或是旗袍或是晚礼服。
“陈爵士,您来了!快!里边请里边请......”
“哎呀,黄太,您这条项链是卡地亚新款吧?太漂亮了!”
“哈哈哈,李会长,好久不见......”
寒暄声,娇笑声,开关车门的声音,瞬间在酒店门廊前交织在一起!
.......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远处驶了过来。
——这车沾满了污渍不说,车身上还有几处明显的划痕。
最要命的是车头的标志,懂车的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辆四几年出产的福特老爷车。
而且还是那种最便宜的民用版!
这时,几个刚下车的富太正好看见这辆车。
“哎哟,这是谁的座驾啊?”
一个身穿紫色旗袍、身材珠圆玉润的贵妇捂着嘴娇笑起来。
“这是谁呀?这也太......”
这时,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名媛撇了撇嘴。
“这种车也敢往这里开?!
渣打银行的酒会,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凑热闹啊?!”
这时,另一个戴翡翠项链的太太突然掩嘴笑了起来。
“你们快看,车上下来人了!”
瞬间,几个富太名媛的眼睛,立刻看了过去.......
门童将车门打开后,一个嘴角带着一抹痞笑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他长的不帅,但也说不上磕碜!
身材中等,西装也还算合身!
可就是......跟旁边那些充满贵气,谦逊有礼的阔少一比,这小子总让人觉得怪了一点......
......
“哟,长得还算过得去。”
紫色旗袍贵妇眼睛一亮,随即又摇摇头。
“可惜了,原来有女伴了.......”
“啧啧......说不定是个小白脸呐!”
看到车里的白月娥,那个大波浪名媛轻蔑地娇笑了一声。
“这种人也配来半岛?”
“别瞎说,能进酒会的都是有请柬的。”
一位戴着翡翠项链的太太,倒是有几分见识。
“说不定是哪家小公司的老板......”
“小老板就开这种破车?”
紫色旗袍贵妇嗤笑一声。
“我们永昌贸易的副经理,开的车都比这好.......”
李来福刚下车就感觉到有几道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立刻转头看了过去.......
.......
“你们快看......他看咱们呢!”
“哎哟,别笑了,人家说不定真是来参加酒会的贵宾呐........”
“贵宾?就他?呵呵......”
李来福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只是随手把车钥匙交给了门僮。
这时白月娥一脸娇嗔地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我怎么跟你说的?!
绅士!绅士!要有绅士风度!
下车也不知道给我开车门,总盯着她们看干什么呀?!”
看着一脸嗔怪的白月娥,李来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
今晚白月娥穿了件深蓝色的露背晚礼服。
轻薄的绸缎面料在灯光的映照下,将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由于身高差和晚礼服低胸的设计。
李来福只要眼睛微微下垂,就能看到两个浑圆的半球,以及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
“看什么看?”
白月娥俏脸羞红地往上提了提胸襟。
“这一路.......你还没看够啊?”
.......
渣打银行的答谢酒会,在半岛酒店二楼的宴会厅。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李来福不禁皱了皱鼻子。
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和雪茄味,无不刺激着他的感官。
此刻,在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下,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或是端着香槟杯,或是端着一个装着糕点的小托盘。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是欢颜笑语,或是低声交谈着什么......
香槟美酒,贵妇名媛。
珠光宝气,富豪大亨。
好一派奢靡的景象.......
......
“李生?白小姐?”
这时,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苏婉晴穿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