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不错，这次过来的时候，见了周文安，他能力不错。”

    “嗯，上学的时候，在老师那里见过，老师对他的评价也不错。”

    “你的意思是，周文安，可以聊聊？”

    “等等吧，周文允若是有脑子，能不抛开，就别抛开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在。”

    “你倒是长情。”顾洲白打趣他。

    方郁森笑了笑，他明白，顾洲白提起周文安，其实也是在试探他对周文允的态度。

    只要他不死脑筋，一直非要闹着让他联姻，方郁森还是更倾向于周文允的。

    但周文安，也不是不能用。

    退而求其次，未尝不可。

    “师兄稍等，我去看看她。”两分钟之后，洛凡霜还未回来，方郁森就有点坐不住了。

    “随意。”顾洲白点头。

    方郁森从包间出来，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并没有看见洛凡霜。

    难道，还在厕所。

    她出来的时候，没带手机，所以他现在，不能给她打电话。

    方郁森去洗手间洗手，并没有在厕所洗手池的位置看到洛凡霜。

    想到她应该不在洗手间了。

    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服务生：“你好，请问，有没有看到……”

    “方郁森？”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