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石像,样子和干掉的灵王差不多。
当然要说灵王具体的样子,在场的大家都不知道。
第一次面对七阶,大家都很紧张,主打的就是一鼓作气,哪有时间和灵王多交流。
自然也就没有在意灵王的样子。
整个战斗都充斥著速战速决,一拥而上的状態。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大荒一处荒山处,有大殿藏在山体深处。
殿內,完成了逆斩七阶壮举的九大生灵,初步恢復了自己的血气,相关的伤势也在稳固中。
其实大家都没有皮外伤,有的也是被能量反震的伤势,而且还不很重。
连扛在最前面的贔真大盾牌,都没有啥事。
“诸位,感觉可好”
敖摩太子望向在场眾生灵。
“这次逆斩灵王,虽说行事匆忙,但咱们也成功了。
但这个灵殿內的灵王,也只是最弱的七阶而已。
普通灵殿的灵王,也有强有弱,咱们干掉的灵王居於偏远之地,实力其实不强。
越是种族繁盛之地,所居的灵殿灵王也就越强。
在牛蛇族的灵殿之上,还有地煞殿、天罡殿之分。
天罡殿神秘无比,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子,但地煞殿倒也了解一些。
地煞殿內除了殿主外,还有尊老,每一位尊老的境界至少也是在入圣境沉淀数万年的老傢伙。”
听著大太子这么说,沈灿倒是愈发肯定干灵王是其早就决定的事,不然的话,怎么会对牛蛇族了解的如此清楚。
这一个月来,沈灿除了在治疗反震的伤势外,也在衡量著他们九个生灵的战力划分。
哪怕结成了九灵封王阵,可在和灵王交手的过程中,大家出手的力度也是不同的,这一点作为阵法核心的他,刚好可以洞悉。
沈灿包括他在內的九人,划分成了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就是敖摩这个漳水大太子,贔真太子,还有可接引神雷的雷钧兽王,拥有蛟龙剑器加身的蛟虬公主。
第二个层次,就是银角兽王,嘲风太子,沈灿自己。
第三个层次就是西伯蛟、负风族长。
这其中,贔真太子有些例外,感觉这次出手,贔真完全没有调动出全力。
据沈灿观察,真应该是无法完全掌控青铜碑。
这和蛟虬公主只能爆发蛟龙剑两成战力不同,贔真和青铜碑间的联繫似有点断断续续。
当然,沈灿这个划分也不是很精准。
大家才第一次聚在一起干大事,纯属於磨合期,还有隱藏的东西很正常。
沈灿这样划分也只是给自己一个追逐的目標。
“当年我西行前往祖脉城游歷,碰到过一尊囚牛太子。”
在沈灿思索战力层次的时候,敖摩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时候我刚刚触及准七阶,自詡依靠龙族血脉之力,放眼万族准七阶中也是强者。
可自看到了那尊囚牛太子后,这个念头就再也没有升起来过。”
真龙九子之一囚牛,是九子中老大,贔真老祖的始祖碰到囚牛始祖,也得乖乖叫声大哥。
“这位囚牛太子来自东荒中域。”
敖摩太子接著说道:“我在其面前,如幼兽临巨龙。
囚牛太子跟我说,同阶为王的想法,不过特角旮旯里的小族的玩闹。
去大荒中洲,去不周山看看,那里才是大荒真正强者想要去的地方。
另外,囚牛太子很早之前,就独立击杀过一位和灵王差不多的入圣境生灵。”
此话一出,在场眾生灵气息一滯。
连带著贔真都老实落座,瞪大了龙眼。
独立逆杀七阶,这开玩笑的吧。
此刻,大家合力干掉七阶灵王的火热,就像是被迎头浇灌了一盆万年冰水。
看到大家的状態,敖摩太子没有在继续说,反而沉吟了下来。
其实后面,那位囚牛太子还说,这样只能干掉普通入圣境的准七阶,在不周山那里都没有资格登上去。
囚牛太子也是因为从不周山开阔了眼界,归来后方才从东荒中域游歷到南域的,为得是让自己的战力再进一步。
当时的场景,敖摩始终都记得,短短的交流打破了他心中作为龙种的傲然。
沉吟中,在场的诸多生灵也恍然明白过来。
想到敖摩这些年来结交朋友的情况,感情敖摩太子是按照大荒中洲之地的修炼標准,在要求自己。
见识过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