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蓟地镇地大部,蓟山从八千年前开始,就用梟阳血肉来修炼了。
除了这些存放血丸的小耳洞外,在四周还有数座大的耳洞。
每一座大耳洞內,都盘坐著一位身披巫袍的老者,靠在耳洞內就像是睡著了一样。
老者身上的袍子都被血色水汽浸透,发白的髮丝、眉毛也沾染了血珠。
山洞中间,有一中年武者盘坐,赤著上身,可以看到其身布满了疤痕。
在血气的冲刷下,这些疤痕鼓胀起来,让其看上去就像是浑身鼓起了包一样。
一缕缕血气源力朝著中年武者体內匯聚,其眉头间时不时会起,面色从正常朝著狞转变。
这个时候,四周耳洞內的老者就会念动巫咒,以神识为引涌到中年武者身上。
虽说是在突破,可山洞內涌动的血气源力並不剧烈,反而和中年武者的修链形成了共鸣的状態。
中年武者的面前,还有三只玉盒,有一只已经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在其体內,九条天脉如龙匯聚在丹田,形成了一片模糊的血气雾团。
不断有血气从天脉中坠落下来,快速的融入雾团內。
可此修的丹田四周,布满了裂痕,有些裂痕上还能看到重叠的痕跡。
“逼急了老夫,直接带著蓟山遁入东方大泽,让梟阳一路南下洛地、雍邑腹地。”
雍山伯主没有得到自己战兽的回应,愤然开口,而后长嘆一声。
“老祖啊,成也雍山,真要守不住,就当还给雍山了。”
这次为啥会溃败,其实当时可以不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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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后退了。
这是他和燕万云商议的。
这百年来,隨著燕然部崛起,蓟山一些族人对於燕然有著警惕,甚至蓟山的一些长老也是如此。
族人的所谓担心,包括一些小范围的衝突,蓟山伯主都懒得搭理。
同样,燕万云也没有搭理两部之间偶有的小衝突。
两族在防御梟阳的大方向上,从燕然崛起就达成了共识。
包括,这次蓟山伯主去找燕万云。
当时燕万云没有犹豫,同意了。
蓟山伯主猜想,或许这个小辈也明白自己身上的大问题,也怕后续压不住。
燕然一部全系燕万云一身,就像是隨时將要喷发的火山。
蓟山被迫断层,青黄不接,一旦两大部落皆崩,蓟地可就无人可挡梟阳。
与其那个时候被梟阳屠戮,抓捕为食,不如现在放开。
至少这两年来,根据族部情报来看,沦陷在梟阳手中的广山野中,人族各部不断重建,不断在和梟阳进行征伐。
有蓟山和燕然两部牵制梟阳大军和强者,各部族人正在一点点淬链成真正的武者。
这不,就有了青铜战车的出现。
洛水真他妈运气好,一群老朽还能扬名。
要是雍山伯侯还在,这种四阶也得来一个腰斩,分户掛辕门上。
等过些日子,蓟山伯主准备再退一步。
雍山伯侯当年三会诸部,南征北伐凝聚的雍邑战意既然没了。
那作为雍山传承的一个分支,就用最后这点战力,来尝试著唤醒一次蓟地人族的战意。
至於雍邑,还有以后的事情,蓟山伯主感觉自己管不了了。
八千年了,蓟山倒也无愧於雍山伯侯了。
“老伙计,你说这个用战车的人,是不是和前些时候在梟阳祖地接引了残灵的那个部落有关。
“是了,夔牛战车!”
这时,蓟山伯主付思了片刻,眼前突然一亮。
梟阳祖地姑亮山,当年雍山伯侯北伐攻破梟阳族,將其祖地踏破后,以战死人族武者之躯镇压梟阳祖地。
按照当年雍山伯侯的计划,梟阳祖地將会被彻底镇压,可惜后续发展不遂人愿,蓟山也没能改变。
而后,梟阳重新崛起,屡次重建祖地,一次次以人族殉葬,想要以人族骨血冲刷当年战死人族浩瀚战意,都没有成功。
歷代蓟山伯主都尝试著去接引过残灵,可都没有接引回来。
或许这些先辈残灵觉得蓟山做的不够好吧,他们都把梟阳祖脉给镇住了,后来人竟然还能让梟阳重新兴盛起来。
当然,这也和其中几代蓟山族主有关,並不是每一代蓟山族主都有著和梟阳交手的气魄。
“夔牛战鼓,夔牛战车,姑山残灵。”
一时间,蓟山伯主大为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