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墟市,往四周山野迁徙部落,就可將战力辐射到占领区大部分適合繁衍的地方。
若是能稳扎稳打十余年,梟阳真有可能將蓟地北方区域给占领下来。
现在突然退却,难不成是被火樘一副毁城烧成焦土的样子给嚇到了
沈灿望著地图,河阳墟市內梟阳要是退走的话,也就只能往北走。
掌控河阳墟市的梟阳武者,是天脉九重的莯飞龙,它要么是退往金阳山墟市,和牧抗支脉的梟阳会合。
要么就是跨过桂木大河,朝著阴山墟市的方向,和虬阴一脉会合。
至於说前往血关山城,和本部精锐会合的概率不大。
血关山城附近匯聚的都是精锐,这些梟阳部落过去只会成为拖累,降低战力,反而会被蓟山伯部抓住机会。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作为中转战利品枢纽的河阳墟市,掌控著大量的船只,这些梟阳有可能坐船北上,逃回族地了。
沈灿心中思索著几种可能,都一一被他否定。
莯飞龙掌控这么多部落,加上阳山退回去的梟阳,手中族兵又能凑出三十四万。
这样天脉九重的武者,都至少有两人。
这样的实力,完全有一战之力,跑的好没道理。
“我记得河阳墟市四周河流弥布,水泽眾多,小型山脉也不少吧。”
沈灿走到地图前,这张地图画並不详细,可作为在蓟地北方反覆奔走数遍的他来说,一些地貌早就刻在他脑子里。
更不要说,当初沿著桂木大河漂没梟阳三阶武者时,他可是没少在两岸水泽藏身。
此话一出,火樘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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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阳这是在学咱们在北地的时候,化整为零!”
这招式用来对付梟阳很快乐,可要是梟阳用在自己身上,那可就有些难受了。
哪怕梟阳情况和人族不一样,可將大部拆分成小部,一座座洒落在广袤的原野上,今天夜里来一场偷袭,明天来一场偷袭,大军用不了多久就会生出倦意。
“梟阳也会偷师!”
火樘也没想到梟阳竟然会偷师,这他妈是谁將炙炎兵法都给偷去了。
“族长,未必吧,现在咱们也没有情报证明,河阳墟市的梟阳族化整为零了。”
火寧虽开口,他的话虽说在解释,可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对。
要真是这个样子,接下来进兵就不太容易了。
出兵多了会受到袭扰,出兵少了很容易陷进去,毕竟这办法是庙祧想出来的,还经过了实战。
片刻后,火樘开口,“让苍鸞兵出发,高空寻找梟阳部落。”
“给火菟传讯,对河阳,附近的山野、湖泽等能藏人的地方进行查探。
还有,阳山墟市附近也要查探,梟阳真要打的这般主意,极有可能又回来了!”
这时,沈灿开口,“族兵也要动起来,做出北伐的架势。”
梟阳在广袤大地上也不是聋子瞎子,有很多血武者、血巫和它们合作。
很快,一头头苍鸞从族城內凌空而起,朝著北方而去。
数不清的斥候也撒入了荒原之中。
……
族城外,大军联营,靠山扎寨十多里,一座座巨弩闪烁著寒芒。
远处,还在拓宽的河道上,几艘掛著洛水战旗的小型战船,在水上起伏晃动。
由於这里属於桂木河的一条小型支脉,河道不够深,洛水伯部的大型战船,现在都在桂木大河下游人族势力范围內飘著。
大营到河岸的四周有骑著羚麒兽的战兵,不断的来回巡视。
明岗暗哨遍布大营四周百里。
凡是出现在大营外的飞禽,一律射杀,若飞的太高的话,苍鸞头领就会亲自出手。
哪怕是苍鸞传令兵想要靠近,也得不断发出啼鸣,让大营中的苍鸞鸟接应。
营地大帐,火樘正在伏案记录著什么。
一直到了后半夜,他记录完成后才走到一旁的木榻上,侧臥起来开始休息。
月华如水,大营內只有巡逻的动静,偶尔有沉闷的兽吼声响起。
悄无声息间,一道暗影进入了大营之內,接著就摸进了火樘所在的大帐內。
一抹血光隨之乍现,有著低吟的巫咒响起,朝著休息的火樘落下。
巫咒念动的声音如同蚊虫,快速的捲起一道血光就飘到了火樘身上。
可血光还没有落下,就如同雨雪一般消融。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