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之一的莯献部落会师。
此刻,血咒卫早已先行一步,朝著莯献部落而去。
为了南下,莯厌族主確实是將麾下各部族兵抽走了大半。
血海卫所过碰到的莯厌支脉麾下的部落,防御几乎都没有撑过一刻钟的。
加上为了掌控占据的人族之地,梟阳三部將麾下掌控的不是自己血脉的散部往外迁徙了不少,反倒是方便了血海卫的狂飆突进。
第一天杀入莯厌领地,田传山所统御的两千血海卫,突进四千里,灭族一十七。
第二天,灭族二十一。
第三天,灭族十九。
虽说多半是些几千、乃至一两万人的小部落,可这些部落几乎都是莯厌血脉。
第四天,分散的四支血海卫成功会师,毫不停歇的杀入了莯献部落。
莯献部落类似人族的上等部落,部眾超过四十万,统御不少梟阳小支脉。
趁著夜幕,四支血海卫杀入了莯献部落。
哪怕是被抽走了大部分精锐,可莯献部落的族兵还是第一时间警觉起来,轰鸣声大震。
在这一刻,部落中某一个地方,突然响起了同族的哀鸣声,一道道血色的同族面庞就这样浮现而出,在夜幕下如此的耀眼。
这些血影在族內如狂风一样席捲,所过之处,直接將碰到的梟阳族吸成了乾瘪状態。
“有血巫!”
“血巫在吃我们的灵魂!”
“不要!”
莯献部落的族长南下征伐人族,留守在族部的一位长老衝出来,大声呼喊著其他几位长老,可却无人回应。
四个方向杀入族地的血色洪流,身上带著属於梟阳族的怨念,可挥动起来的血刀,却接连將梟阳劈杀。
可很多梟阳衝出住所后,突然脚步踉蹌,只感觉周身无力。
恍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毒。
部落储备兽油的地方被破开,油脂开始顺著地势流淌,火焰隨之燃烧起来。
数不清的梟阳直接被火焰吞噬,可这些惨叫声,並没有让血海卫挥刀的手有所停滯。
每一道身影都双眼通红,眼中仿佛就剩下了对梟阳的杀戮,一些人一边杀一边大口吞噬著血水。
“啊!”
“族长你们在哪里,为何人族会杀入部落!”
数不清的梟阳惨叫,它们不敢相信,这可是在族地,人族怎么会杀进来。
在这片族地的角落中,一些人族奴隶也衝杀出来,冲向了最近的梟阳族,用咬牙,用拳头。
一个个瘦骨嶙峋,可眼中充满了仇恨。
“人族,尔敢!”
在梟阳部落最深处,本来空空如也的祖庙內,一丝丝黑血从地下冒出,如败絮一般破开,露出了一头毛髮发白的梟阳。
它眸子如血,头顶长出了一只血角。
“血禁!”
接著,这头梟阳朝著田传山打出了一道巫术,一股浓烈无比的血气呼啸而出。
与此同时。
在梟阳族地中的梟阳狰狞虚影,从血色虚幻转变成了一道道血袍身影,约莫有一百多人快速的冲向了白毛梟阳。
“一群孽障,胆敢拿我梟阳族来修炼!”
“我咒尔等如腐烂之血,岁岁……”
隨后,一道道血幕亮起,冲向了袭来的一百多道身影。
可在血幕罩落的剎那,一百多道身影一下子虚幻起来,在穿过血幕后重新凝实。
“诅咒”
虚影中,血咒卫统领石钧,一双血黑相间的眸子无比妖异,发出了一声低吟。
“你算是咒对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