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比莯龙差啊。
“人族派出骑兵来追杀,接下来小规模侵扰就行了,要让他们睡不好,吃不好,行军也要被影响。”
……
远方,一处小丘陵上。
莯飞龙朝著人族大营望去。
夜幕下,有著熊熊篝火的大营,可以清晰的辨认出来。
还能隱约看到,人族大营內的混乱场景。
“莯龙这小子,还真有点开窍了。”
“如此疲兵之法,深得我心,虬阎那个废物被人族杀的大败,麾下也是蠢货,拿什么和我比。”
“传令下去,让每一个万夫长都好好跟莯龙学学怎么打仗,我梟阳也有用兵法的一天。”
……
“到你了,到你了!”
人族大营內,厚厚的营帐內一道身影將火把扎在地上,进入帐篷內將一道身影薅出来。
正在呼呼大睡被拽起来的身影,揉搓著双眼,抓起地上的火把就准备衝出去。
还没有迈动脚步,耳朵就被拎了起来。
“把耳朵上东西给我薅下来,听著袭扰过来的巨箭,免得被扎中。”
他这才反应过来,使劲朝著耳朵內抠去,一团黑色晶莹如巫药团的东西被抠了出来。
有这玩意,外面的动静降低了大半,睡得相当踏实。
再看著营帐,上下有三重铁木支撑,中间铺著一重重厚厚的兽皮,还有一张张华丽的蚕丝锦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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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蚕丝柔性极强,十丈之內可抗破甲箭的直接硬穿,哪怕是扎入血肉中,也会带著蚕丝锦缎进入血肉。
拔箭的时候,只需要拎著蚕丝锦缎轻轻一拽,破甲箭就能从血肉中弹出来。
炙炎手中的蚕丝锦缎,还是从洛水伯部抢来的,专门供给族內主脉嫡系做衣服用的。
数量並不多,做帐篷防御都不怎么够,更不要说装备十万人了。
在这种多重防护下,哪怕是大营之外有梟阳投掷巨箭,能够扎到了族兵的概率也降到了很低的程度。
“老二呱,明天你装重伤,妈的便宜你了,有车坐。”
“得来,改天我给兄弟们扛兵器。”
……
“行了,隨外面这群畜生怎么闹腾,安心睡觉。”
“不行,我得烤烤我的巫药塞子,有点凉了没灌耳朵里面去。”
有人从兽皮睡袋中爬出来,扣下耳朵中的两块黑乎乎的玩意,出去找了个火把烤了起来。
黑乎乎的巫药块余热快速的化开,如同粘稠的黑膏,隨即就被灌入了耳朵中。
“嘶嘶,还真有点热。”
“行了睡觉去了,兄弟们,你们接著蹦接著跳。”
对於武者来说,这点膏药的热度根本不算什么,却可以隔绝大营之外很多动静,却又不会彻底將听觉遮掩。
天渐黎明,大营外的动静终於散去。
营地外的原野上,布满了扎入大地上的巨箭,还有零星一些梟阳的尸骨。
营帐快速的被捲起,收入了大车內,骑兵先一步从大营中奔出,快速开始巡视四周,防御梟阳出现的袭击。
这种时候,真真假假,哪一次都不能掉以轻心。
整个大营经过一个多时辰的休整,火樘驾驭著战车率先领兵而出。
隨后而行的大车上,多了几百个『受伤』的傢伙。
其实面对『游击战』,並非不是没有办法对付,结硬寨打呆仗,一个一个小山脉、水泽硬推过去就是了。
不过,火樘觉得可以先让梟阳得意一会。
不就是演戏嘛,他安排好了。
隨后几天里,每一天的行军都会受到小部分梟阳族兵的侵扰,衝杀到近处放箭的,时不时响起来的號角声、战鼓声。
特別是每一次扎营之后的夜幕下,梟阳就像是地下的虫子,一头接著一头翻上来。
每一夜过后,第二天行军的时候,大车上都会多出一些『伤兵』。
行进的族兵,也从挺拔而行,变得有些混乱,一个个精神不振的样子。
“叫他们不准笑,低著头走。”
行进中,有百夫长在队伍前后快速穿行,不断的检查著各自的队伍,大车则是走在队伍两侧,进行著防御。
“想要一口吃一口肥的,现在就给我好好坚持住,现在就看咱们和梟阳谁能憋住。”
“梟阳以为咱们被侵染的精神不振,那就表现出来让梟阳看看,咱们有多精神不振的。”
“嫌吵的把耳朵塞上,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