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就听到了一道神识波动,再看枯骨整个开始寸寸崩塌。
崩裂的骨头內部,黑色火焰从其中流淌而出,发出了一股让沈灿本能抗拒、厌恶的气息。
『滋滋』的声音隨之响起,明明是黑色的火焰,里面却涌出了数不清的诡异符文。
每一枚都小若尘埃,匯聚在一起却形成了一条黑色流光,朝著沈灿而来。
沈灿一抬胳膊,顺势就把老龟拋了出去,接著他手掌抬起,化为一道道金水剑气。
鏘鏘鏘!
剑气斩下,黑火炸开,一枚枚微小的巫符破碎,却发出了声声如兽一样的惨叫。
炸开的黑火併没有彻底消散,化为一滴又一滴的样子后,再次冲向了沈灿。
沈灿抬手间,一道火焰麒麟衝出,可这里的环境让威力下降了一大截。
火焰灼烧下,有小一部分黑火被灼烧乾净,还剩下不少,继续冲向沈灿。
当半个时辰后,最后一点黑色火光被彻底泯灭的时候,沈灿看向了一旁的老龟。
“刚刚你神识听到了告诫的话了吗”
“小心黑符……”
老龟开口,刚刚沈灿动手和黑火动手的时候,它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此刻眼中有也有著凝重。
“这东西,我没见过。”
“黑符指的是这种火焰,还是说一个种族”
沈灿面露沉思,倒不是他多想,而是经过戟痕前辈开拓眼界,他就有过对雍山伯部覆灭的思索。
吞咬神识,难以磨灭,要知道这团黑火在水下浸泡了都好几千年了。
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威力。
看似火焰,可却由数不清的符文构成,磨灭时候还会发出生灵一样的惨叫。
再看之前的骨骸,已经碎成了粉末,和泥水混在了一起。
沈灿在巫囊中寻了一件铜器,连著泥水將之收了进去。
收敛了情绪后,他看向了手中的夔牛符。
神识没入其中,顿时感受到了內部密密麻麻的巫纹,形成了一圈圈阵型。
这个夔牛符,正是整个雍山遗蹟的掌控核心。
沈灿又去了侧殿,当初伟岸的应龙影,只是一只金色的断裂龙爪。
龙爪只是一小节,一尺长,表面布满了狰狞的裂痕,千疮百孔,乾瘪的如同老皮一般光泽黯淡。
……
等到沈灿从水中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天时间,他把遗蹟內残留下的骨骸都收拢了起来。
除了那尊黑色骨骸外,在地下两重內收拢到了上百具骨骸,其中陵鱼骨骸有三十多具。
不过这些骨骸,都是三阶层次,是靠著这里的环境残存下来。
至於守在遗蹟入口的守门將军,其实是阵法催生出来的『阵灵』,会按照阵法运转来挡在门前。
离开水面后,沈灿朝著族地而去。
一路上他屡屡朝著西方望去。
据说陵鱼伯部內有老陵鱼存在,他在想这老陵鱼知不知道遗蹟下方暗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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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陵鱼崛起的时间,陵鱼伯部內的陵鱼应该是陵鱼的血脉后裔,多半应该不知道暗河的存在。
回到族地。
数年没有回来,整个族地大变了模样,万物竞发、勃勃生机的景象映入眼帘。
炙炎山脉前,祖庙高居其上。
在族地中间,一座高达百丈的巨塔建立了起来。
火樘若站在最高处大殿內,可將族地四方尽收眼底。
山下,用三阶精铁浇铸的高台上,有身影正在比斗,碰撞的声音连连作响,引得一眾人大声叫好。
两侧大营內,煞气冲霄,吹的战旗猎猎作响。
一边列阵而劈斩的喊杀声震天。
一边赤著身子,手握狼牙铁棒的身影,咆哮的声音如雷。
听著族內传来的阵阵声响,大殿內的火樘並没有嫌烦,反而听不到这动静他还不习惯。
沈灿进入石塔的时候,火樘还在埋头处理族务。
过去好大一会,火樘连续抬了两次头,才反应过来。
“阿灿,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