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荒兽,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了,就给它镇压了。
沈灿也不管莯梟的失落,抓起莯梟跳上了苍鸞身躯。
接著,四彩鹿三头战兽也变小了一些,落在了苍鸞背上。
苍鸞展翅而起,朝著蓟地东北方向而去。
苍鸞背上,沈灿强大的神识,如同洪流一般撞向了莯梟。
“啊!”
神识被轰击的莯梟,发出一声惨叫。
“你想要爭夺我这副身体”
“做梦吧。”
莯梟很快自觉察觉到了沈灿的目的。
“人族,去死!”
剎那间,莯梟就捲起浑身的血气,欲要引爆三头族身躯的脉络,將这具肉身彻底毁掉,顺道將沈灿给轰杀。
上次在战场上的时候,它就察觉到了沈灿的不凡,想要將其咒杀。
没想到失败了。
这一次,沈灿更加让莯梟心神战慄。
这个人族必须死,不然它於心不安。
隨著莯梟咆哮之后,三头族身躯上除了亮起了一枚枚血色符文外,血气就这么轰鸣了一下。
然后,就没然后了。
沈灿的神识將其体內每一寸脉络都笼罩,並且快速的掌控著各处关节的脉络移位,然后侵占著属於莯梟的掌控。
感受著对三头武者身躯掌控力度的下降,莯梟更慌了。
这是它的分身,不是沈灿的,怎么搞得反过来了一样。
它慌忙的想要重新掌控三头分身,可脑壳突然一痛。
“你藏身在哪里!”
在莯梟的惊愕之中,一道神识如洪钟大吕一般,在它感知中炸开。
强烈的轰鸣响起,震得莯梟的神识如涟漪起伏,整个感知都晕晕乎乎起来。
“墨云……”
莯梟恍惚开口,然后悚然回神,立即止住话语。
可已经晚了。
它的神识在这一刻闪烁的剎那,就被沈灿强大的神识捕捉到了。
“果然是有秘地。”
沈灿一笑,当初莯梟带著族人跑的那么利索,又藏得那么严实,他就想到梟阳有秘地。
不然的话,几千年下来梟阳不可能一次次崛起,哪怕其中有一部分人族放纵的原因,可没有传承的部落是不可能崛起的。
当年梟阳几近毁灭不假,可並不代表著人家没有留下传承。
这份传承,多半就在莯梟身上。
“人族,你卑鄙!”
莯梟六只眼睛死死的盯著沈灿,一股股血光亮起,可惜它现在无法完全掌控这具身体了,以至於根本爆发不出瞳术攻击。
……
蓟地东北山林。
梟阳秘地。
昏暗的大殿內,莯梟从玉榻上惊跳起,脸上有著慌张,浑身毛髮炸起。
它不慌也不行啊。
“是他!”
莯梟失声。
这个人族就像是它的克星一般,屡屡坏掉它的谋划。
莯梟不明白。
之前的计谋被人族破坏掉,都算人族技高一筹。
可这是祖上留下的三头族尸骨啊,早就在雍邑不知道多少年了。
或许整个雍邑,就只有这么一头三头族尸骨,很多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样的稀罕物件,沈灿是怎么能和它爭夺掌控权的。
它不明白。
莯梟在大殿中踱步,刚刚的惊慌无措,让它失去了正常的思绪。
过了好大一会,它才恢復过来,重新开始梳理起思绪来。
四头四阶荒兽,还有神秘的夺取分身的法门。
在分身反馈回来的感知中,人族庙祧对三头族体內的脉络无比的熟悉。
它费了数十年才掌控的三头族武者肉身,这个人族就像是回家一样熟悉。
祖宗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人族才是真正的三头族
不然,如何解释这人族竟然能轻易的夺取掌控权。
还有这人族现在已经知道了墨云涧这个地方。
“这里的遗蹟先祖早就改良过了,人族就算是寻到了也破不开的。”
踱步中,莯梟自言自语的安慰著自己,可不知怎么的心中又慌乱起来。
越是自我安慰心中就愈发的慌乱,愈发想要遁走。
可一旦走了,此地的基业就彻底没戏了。
“这里是我梟阳祖传基业,人族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打开这里的封禁,当年雍山伯侯的手下都没有寻到。”
“不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