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祭品吧。”
炎鱒的神藏之所以破了,就是因为之前炎鱒求饶,和另外一个跑掉的傢伙一起,糊弄他说可以引更多人族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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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中了他蛇蜥族独有的蛇毒,可以拿捏这两个人族,没想到还是让其中一个给跑了。
剩下的这个,当场就想要自爆。
可惜,五阶的螻蚁想要在六阶面前自爆,还差得远。
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另外那一个,不仅没有被抓回来,还变出了翅膀飞了。
“看来炎林已经离开了”
面对蛇蜥族主的愤怒,炎鱒禁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体內的伤势霎时翻涌,血水涌到了嘴角流淌而下。
“你以为他中了我一箭,能飞多远”
“早晚抓回来和你一起变成祭品。”
说著,蛇蜥族主望向四周蛇笼內的人族,冰冷的眸子这一刻也泛起了灼热。
多好的祭品,只要能送到金蛇族那位少主手中,那么就是大功一件。
至於为啥不是直接將遗蹟这里的人族,直接稟告金蛇族少主,他是有另外想法的。
以如今金蛇族的情况,他直接告诉消息,哪有將这批人族送上去效果好
这批人族虽说数量不多,可各个没有兽化,这一点他可是亲自检查过的。
单单这上百个四阶和几个五阶,就堪比数万普通人族。
有了这批投名状,也能在金蛇族少主面前留下好印象。
特別是跑掉的那一个,气息是这几个五阶中最纯粹的。
按照祭品品质来划分,跑掉的那个是最上乘的极品祭品。
其气息之纯粹不输五阶瑞兽,还是血脉浓郁的瑞兽。
他为啥还留在这里不走,就是为了重新抓住跑掉的那个。
留在遗蹟城的族人回稟,没有人族逃回去,就说明被他击伤的人族还在外面藏著。
还有机会抓回来。
想到这里,蛇蜥族主就恨不得將炎鱒撕烂。
“哈哈哈,爬虫,来,你弄死我,我但凡皱一下眉头,都不是你爷爷。”
炎鱒毫不在意口中涌出的血水,嗤笑的望著蛇蜥族主。
他虽说是五阶,可却也在六阶面前贏了一次,只是实力不足而已,方才没有逃脱。
嘭的一声,蛇蜥族主再次拍了一下蛇笼。
“住嘴!”
“想死,早晚而已。”
想著这是献给金蛇族的祭品,蛇蜥族主最终忍住了动手的心思。
弄这些人族不容易,他在遗蹟城內外徘徊了多年,人族一直都有防范,能抓到的本就不多。
如今已经惊动了人族,能钻的空子越来越少,人族那边也在找他。
只不过对於人族起贪婪的种族很多,不差他蛇蜥族一个,让人族一时摸不准是谁下的手。
“別走啊,我告诉你去哪里还能抓我人族。”
笼子內,炎鱒看著离开的蛇蜥族主的背影,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神情变得重新担忧起来。
不知道炎林到底跑掉没有,有没有將消息传回去。
这座空间內全是联盟武者,无不说明这个种族盯上了人族。
炎害怕的是,再等待下去,联盟派往周遭区域的薪火者被这个异族发现。
到那时候,可就晚了。
联盟在从徒商古城到遗蹟城一线,发现了大量人族生息之地,並且派出了薪火者和护道者。
眼下这个异族应该只是徘徊在遗蹟城,还没有发现薪火者和护道者的事情。
他倒是不怕搜魂,所有外出巨岳的人族都有神魂灵禁守护,轻易间不会暴露联盟秘密。
苍茫群山深处,一群青纹灵鹿在林间嬉戏。
在林中深处,有不少灵鹿从周遭寻找巫药,找到后都朝著一个老树树洞內堆去。
——
树洞內,一头青纹灵鹿”处於昏厥状態,腹下有著一个血窟窿,流出的血水形成了一滩血洼。
正是跑出来的炎林。
渐渐地,他从昏厥中转醒,隨后反应过来,想要起身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巫囊和传讯巫器,早就在被抓的时候就没了,逃出来也是侥倖。
六阶生灵出手,完全重创了他,这还是对方想要活口手下留情了,若非如此他估计早就被打爆了。
也多亏了修炼的战体,可以变化成荒兽之形,才能成功藏匿起来。
另外,由於他是联盟顶级的灵药培育师,对灵植十分亲和,这些年来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