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双眸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青金色的光沿著眼缝冒出。
眯著的眼眸內,闪过一抹惊疑。
神像异动!
一触即走,不,应该是还没有触————就闪了。
这手段,太强了!
竟然避开了他留在神像內的祭文感应。
这一定是强者,不然的话,不可能有这种手段。
唯有拥有极其强大神识的生灵,才能察觉到神像核心內祭文的神异,有感应生灵气机的能力。
这生灵刻意避开祭文,就是为了避开他的感应。
这篇他偶然得到的祭祀虫文,可是无比神异,连七阶祖灵都能接引,不是一般七阶生灵能破解的。
当年他龙游浅底被人族蚁击成重创,没少被七阶生灵窥视。
但这些生灵,根本都是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就被这篇隱藏在亿万灵禁深处的祭文感应到了。
等到察觉到了祭文的存在,已经晚了。
一个个窥视他的生灵,都没有寻到他的藏身之地,渐渐的也就平息下来。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又有同阶生灵窥视他了。
这一次来者不善啊,竟然知晓了祭文的神异,没有引动祭文。
这无不说明,这一次窥视他的生灵,实力怕是很强大。
不然的话,没办法解释窥探者手段为何如此巧妙,在即將触及祭文的时候就退走。
该死的七阶,没事来这穷山僻壤做什么。
青伏玄君眯著眼睛,思绪中泛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復。
losangeleslosag
实在是太久没有同阶窥视他了,几千年下来他都以为外面的生灵忘记他了。
但这一次神像波动乍现,还能避开他遗留下的祭文感应,实在让他有些心慌起来。
嗡!
扎在身上的夔牛剑上,在这一刻泛起了血红色,並且快速的由红色变成了黑色。
一股股黑色油亮粘稠的液体,顺著剑柄的位置就流淌了出来,其上冒出了重重黑烟。
屡屡黑烟交织间,快速的缔结成一枚枚黑符重叠在一起。
“滚回去!”
青伏玄君神魂一震,霎时瀰漫的黑烟快速的收拢起来,没入到了黑色粘稠液体中,接著原路没入剑柄之中。
嗡!
这一刻,夔牛剑身绽放出一道沉闷的剑音。
鸟巢內,其他三头玄鸟紧闭著双眸,此刻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声哀鸣。
相比於青伏玄君,这三头玄鸟虽说有哀鸣,实则陷入了沉寂之中,身裂开的伤口位置,黑血冒著黑烟,不断形成黑符。
玄鸟一族自然只有玄君这么一头七阶,但准七阶却有好几头。
玄君身边的这三头,就是准七阶玄鸟。
但玄君都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准七阶生灵再厉害依旧不是七阶,状態自然也更差,与其说活著,不如说有点死了。
“咕。”
青伏玄君嘴巴开闔,发出了一道声音,迴荡在界域內。
不过,並没有得到回应。
数千年来,能转醒的就只有他自己。
他將身上的黑毒大部分都逼到了身上的夔牛剑內,但体內依旧残留著一些网状黑雾。
当初这份黑毒入体之后,就像是墨滴入水中一样扩散到了体內,造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毒的状態。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被螻蚁人族重创。
多年养人族,竟然被小小人族给啄了眼睛,想到这里,青伏玄君心中的杀意就如海一般翻涌。
这几千年来,这份杀意每一天都在增加。
待他將黑毒彻底逼出体外,重新君临巨岳山,凡是日后能见到的人族,他都要杀乾净。
静静的等候了数日,感应到玄鸟神像再无感应传回,青伏玄君的思绪並没有放轻快。
八千年前,他刚刚被重创藏起来的时候,引来了不少窥探不假,但藉助这座界域的遮掩,凡是窥视他的都鎩羽而归了。
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道理还有人再来窥探他。
这座界域,和地窟乃是同源一体开闢出来的,別看大小远远小於地窟,但理论上和地窟是同一个等级的。
可数千年后,突然又有生灵来窥视他,青伏也怕前来的生灵手中有什么金刚钻,万一能寻到他的位置。
这种事情,说不准啊。
眼看他快要將黑毒全部逼出体外,就要结束这暗无天日的疗伤期,万一这个时候被人掀了老巢,那可就亏大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