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光泽的令牌气息,还和他之前捡到的手掌气息一样。
这证明金角玄蛇有两位人族奴隶,其中一个还活著。
能对准七阶有用的奴隶,境界最起码也得在六阶后期以上。
这样的境界,沈灿都还差一点。
五彩斑斕的灵禁闪烁著绚烂的光华,远远的望过去,这片绝美的彩色下蕴藏著惊人的杀机。
灵禁的下方是一座半被泥土掩盖的城池痕跡。
沈灿根据奴隶令牌,一路寻踪而来,他一边小心的赶路,一边收集著新的灵禁巫文。
终於,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来到了这座古城池轮廓附近。
要说这一个月,所走的距离並不算远,也就不过百万里而已,但因为灵禁的阻碍,有些时候需要绕很远的路才行。
灵禁狂潮改变了遗蹟內的灵禁布局,一些地表也被破坏了。
但在路上的时候,沈灿发现地表山野间生活的毒虫蛇蚁受到波及的反而很少。
这些虫蚁在这里生活的太久,已经適应了灵禁狂潮,有些身上竟然也出现了和灵禁类似的巫文。
城池之內,有哈哈大笑声响起。
“————礼成,祭灵为鑑,吾以什邡庙祧,敕封尔为首阳伯,迁族地於首阳山以西,赐礼————”
“杀!杀!”
“畜生,还我族人命来!”
“都死了,都死了,吹號,出征,我人族没有跪著求生的庙祧!”
城池废墟中,一道疯魔的身影,双手似抓著號角一般,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边吹,一边往前冲。
噼里啪啦的灵禁亮起,如电网一般將其束缚其中。
疯癲的声音衝出灵禁,撞塌墙壁,口中大喊大叫。
“都死了,我没死,我是谁!”
“我是什邡侯部庙祧!”
“不不不,我是————吼吼吼————我是兽王。”
“啊————”
疯癲的声音双手抱著脑袋,翻滚在城池废墟中,不断和断壁残垣中的灵禁碰撞。
“我是什邡庙祧!我是什邡庙祧!”
“什邡危在旦夕,我要唤醒祭灵,守护什邡!”
“魂兮,归来————”
“都死了,祭灵也死了,蛊雕族的畜生,我人族没有跪著求生的庙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