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按道理来说,银章现在应该在北地。
可亮起的玉牌却並非比翼传讯玉牌,而是第一层次的传讯玉牌。
这种玉牌在北地那么远的地方,是根本联通不到徒商古城的。
这说明,银章回来了。
“章长老,有事”
玉牌亮起后,银月开口。
“月少主,多日不回族內,族主有令让你回族內有事商议。”
“好的,我知道了。”
隨著银月的声音落下后,玉牌上的灵光就赔淡了下来。
父亲都不在族內,开什么族议,看来银章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族內大部分武者被调走后,圣吼族界域的大门就封锁了。
之所以还安排了假的族主,就是给可能隱藏在圣吼族內的探子准备的。
圣吼族传承这么多年了,除了本族诞生的纯血血脉外,还有一些同血脉种族归化的族人。
族內也无法保证,所有的族人都心向种族,没有被其他种族掌控。
这种事情,在几大圣族中太正常了,他圣吼族在其他圣族中也埋了钉子。
虽说接到了传讯,但银月並没有著急,她知道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其他圣族关注。
小半天后,银月离开徒商塔,朝著圣吼族族地而归。
这边银月一走,徒商塔內的其他圣族执事长老,就得到了手下人的告知。
回到圣吼族的银月,先去见了一下自己的假爹”,才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宫殿。
入夜。
在宫殿內休息的银月,身上缓缓的裂开,银色油亮的皮毛,顺著背脊的位置缓缓的裂开。
银月从蜕开的毛皮中踏出,留下毛皮盘臥在玉榻上,其上闪烁著点点银光。
哪怕是以神识查探,玉榻上的身影,都栩栩如生,腹部有著呼吸之时正常的收缩鼓胀。
隨后,银月化为了一头黑吼,消失在了夜幕下。
一路出了圣吼族族地后,银月往西北而行,进入了一片群山中,才从口中吐出传讯玉牌,將之激活。
“银章,发生什么事情了”
“月少主,我按照族主的命令从北地回来,处理人族阵法的事情,现在出了点意外,需要借你身上的青阳骨一用。”
银章开口,他也不知道这快两年的时间里,圣吼族主和银月有没有联繫。
反正都要弄死银月了,实话实说也没有啥问题。
圣族三件传承古器,有一件就留在银月身上,让其防身用的。
相比於青阳镜、青阳簋,青阳骨才是真正取材於一头准七阶族的巫器。
“到底什么情况,区区人族怎么如此难以处理”
银月皱眉。
“都怪通背族那群废物,將青阳镜陷在人族阵法中了,人族的阵法隔绝了我和青阳镜的感应。”
“算了,等碰面再细说吧。”
“我暂时不能在徒商古城附近露面,我在——”
隨后,银章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银月也没有怀疑。
这些天来,它虽说心神不寧,可心思都在担忧北地那边。
按照银章所说的地方,银月一路找了过去,途中绕开了往来徒商古城的商队、武者。
几大圣族现在十分关注圣吼族,万一被往来的生灵发现,就有可能被几大圣族知晓。
往西绕了一个大圈子的银月,又往南方而去。
终於在一处起伏群山的旮旯中,寻到了银章说的地方。
环望四周,可以看到有零星的流光穿行於半空中。
在徒商古城附近想要选择没有人路过的地方很难。
银月神识落下,看到了山谷中隱藏的阵法,虽说只是五阶阵法,但遮掩踪跡也足够了。
“少主。”
银章將银月引入了阵法中。
此时的银章,一副风尘僕僕,倦意临身的样子,比当初见到罗平的时候,还要显得狼狈。
看到银章身上毛髮打结,光泽暗淡,双眸通红的样子,银月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张开了嘴巴,將青阳骨吐了出来。
和青阳簋、青阳镜不同,青阳骨並没有器灵。
但此巫器,却是三件巫器中,唯一一件无比契合圣族武者的祖传巫器,可以和圣族武者融为一体。
银章张开嘴巴,將青阳骨吞入腹中。
“少主,城內局面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银月冷笑一声,“这些傢伙恨不得將我盯死。”
lo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