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时间推移,有些人族心就坏了,心甘情愿成了玄鸟的僕从,反过来开始欺压同族。
当年我还是一方游侠的时候,偶然碰到了一处游侠洞府,里面保留了一副石刻,记载雍邑人族来歷。
我遵照这副石刻记载,费劲了千辛万苦,竟然真的让我找到了槐山祖地。
在祖地我得到了传法,晋升到了五阶,还碰到了十几位愿意南下的同袍。
於是我重归了雍邑,聚合散部流民,建立了雍山伯部。
我隱藏实力,积蓄力量,通过南征北伐,寻到了三十二座志同道合的伯部。
为了稳住玄鸟,我比匍匐在玄鸟身下的圣使族更加的谦卑,圣使族抓捕人族献祭玄鸟,我便以亲子为祭。”
说到这,雍山伯侯有点颤抖。
“吾儿有勇。”
“玄鸟的自大,终於让我抓到了机会!”
“我於巨岳山底寻到一种很诡异的毒物,七阶玄鸟竟然真的中了毒!”
“我果断抓住机会,聚合三十二座伯部,千万精锐,杀向玄鸟族。”
“巨岳山脉遗留下的驻兵遗蹟深处,便是我取毒之处。”
“那里有可以直通代地的水下通道。”
这下沈灿有点惊讶,没想到巨岳山脉那条通往代地的暗河,竟然还有这般隱秘。
要知道自从和陆吾友好之后,雍邑的人前往代地,已经不用走暗河了,直接就可以穿行巨岳山脉了。
现在想想,结合伯侯当年麾下的势力,確实是不需要开闢暗河的,老玄龟当初驻守暗河在代地的入口,显然也被瞒过了。
这倒也正常,至少沈灿反覆经过暗河很多次,都没有想过暗河里面还有其他秘密。
以雍山伯侯当年的实力,代地当年的土螻之患就是点皮毛的事情。
可为了隱藏实力,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干活。
毕竟倘若玄鸟知晓雍山伯侯麾下匯聚了那么多六阶战力,怕是早就袭来了,还会等著雍山伯侯打上门
“但要小心一种诡异的黑暗生灵,不惧金火锋芒,可侵蚀精气神,手段诡譎,可以寄生生灵身体之內。”
“黑符”
此刻,沈灿突然想到了,当初从代地潜回来后,在遗蹟正殿內残留的雍山伯部武者的警告。
嗡!
这时,结界开始晃动。
“雍山前辈。”
“人族击破玄鸟日,勿忘告知。”
雍山伯侯的身影一晃,一道神识波动朝著沈灿飞去。
隨之,结界破碎,挺拔的身影上浮现出了细密的裂痕,寸寸化为光影。
一道声音在光雨中,匯聚成束。
“人族当自强。”
雍山伯侯的印记,隨著结界烟消云散。
最后的神识波动中的信息,是前往槐山祖地的路线。
雍山伯部绝对是个狠人,四阶就敢冒险横渡大荒。
此刻想想,若非有如此胆量,也不可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留下前往槐山祖地的路线,明显是让沈灿前往槐山求援。
毕竟,沈灿也只是五阶,伯侯烙印再怎么不是独立人身,也明白雍邑人族现在很差。
另外,雍山伯部有六阶祭灵,绝对不是残留下来的人族伯部能抢的,可这期间的歷史缺失掉了,无法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但是六阶祭灵,连带著伯侯的传承,都一併消失在了八千年前。
如鰲山、天狰等伯部只抢到了灵植、巫器,感情好东西是没了。
究竟是谁出的手
收敛了一下心神,沈灿看向了夔牛首领。
“伯侯已逝,我炙炎虽弱,却愿遵伯侯遗志,再击玄鸟,不知贵族是否还愿意重建两族联盟!”
“自然要干到底!”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字正腔圆的人族话语。
洞府深处,一头老迈的夔牛出现,身上的鳞甲皱在了一起,黯淡无光,一副气血枯败的老像。
“人族年轻人,老夫夔仰,当年没少去雍邑转悠。”
“哇。”
这一刻,小夔灵哇的一声就叫唤著朝著夔仰扑去。
“少主。”
夔仰用脑壳將小夔灵顶起。
“少主,老夫其实每隔几百年就会去看你一次,只不过少主你没有发现罢了。”
夔仰之所以不將小夔灵接回来,主要是夔牛一族这些年来也有危险。
少主所化的巫器,在人族一直都被当祖宗一样供著,何必带回来,万一被龙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