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了山林,进入了一片较为平坦的原野之地。
钟勺从怀中摸出一只铜吹了起来,响亮的声音隨之传遍了四方。
呜鸣!
没多久,远方也响起了铜损的声音。
听到同样的动静后,钟勺带著人立马朝著声音传来的地方而去。
“钟勺阿兄,你们终於回来了!”
前行不过半里路程,钟勺所带领的人就迎上了一位接应的武者。
“阿月,怎么是你在这里接我们”
“其他人回来了吗!”
“受伤的多吗”
钟勺看到来人后,一口气问出了三个问题。
“其他人都回来了,受伤的很多,只能我来接你们了,我都在这里藏了五天了。”
钟月连声开口回答了钟勺的问题。
“阿兄,你们找到瑞兽踪跡了吗”
“寻找瑞兽哪有这么容易。”
闻声,钟月脸上露出了失望,隨之眉头皱在了一起。
“没有瑞兽,咱们云木部落就要被抽丁三万,这可怎么办才好!”
眾人听著钟月的嘟,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云木部落总共加起来才十一万人,直接抽走三万人,接下来日子该怎么过。
一眾人在后半夜的时候,终於赶到了临时打造的地窟营地內。
营地內,已经有了四百多人在里面,其中一处地窟洞內,並排躺著数十位没有生机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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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加起来,身上看上去没有伤痕的只有不足五十人。
“阿勺,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
一老者起身,迎著钟勺一行人进入洞窟。
看到钟勺摇头,老者嘆息一声,当即招呼眾人快进入地窟內。
“快过来给大家包扎一下伤口。”
篝火里啪啦作响,洞內除了忙碌著包扎伤口声音外,其他人都默然不语。
“族长,要不我再带著没伤的人进一趟山。”
钟勺挑了挑篝火后,似做出了决定。
“还有时间,若能寻到瑞兽,就能,就能免掉咱们云木部的兵役。”
“对,族长,再进山试试!”
“三万人一旦被抽走,不知道去多少年不说,能回来多少根本就不知道,璞族根本就是把我们当祭牲来用!”
“没了三万青壮,咱们云木部接下来该怎么过,那些长臂族可是一直对咱们虎视耽。”
“族长,我们再进山一次,这次说不定就能寻到瑞兽!”
“你们能告诉我找瑞兽做什么吗”
“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地窟內的云木部落族人大惊失色,一个个握紧了兵器。
受伤的人,也从地上爬起来,露出了警惕。
“人在外面!”
云木族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地窟大营乃是他们部落专门打造的,为得就是进山方便,开闢在了这片坚固的地下岩石內。
门口有著巨石阻挡,可以防备荒兽的袭扰。
钟勺抓起自己的巫兵,率先走到了洞口的位置,將洞口打开后就看到了一道身影,立在夜幕下,腰间掛著一个圆形小鼓,身边跟著一头虎形荒兽。
看上去,一点强大的气息都没有。
可钟勺不敢有丝毫的放鬆,他感觉碰到强者了。
幸好,是同族。
当然,虽说是同族,可洞窟內的云木部落族人,也並没有放下警惕。
“我部已经休息了,前辈若是饿了,这里有肉食送个前辈充飢。”
虽说沈灿看上去很年轻,也感受不到什么气息,钟勺还是以前辈相称。
喻!
突然间,钟勺感觉自己眼前一亮,一道气流一下子就穿过他的身侧,衝进了洞窟內。
他慌忙的抬起手中兵器,就要朝著沈灿劈砍出去。
可却发现整个人被强大无匹的力量,压得动弹不得。
飞入洞窟中的流光当场爆开,化为浓郁的药力雨水籟籟落下,覆盖在每一个人身上。
洞窟內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药雨降临,受伤的人感觉自己痛楚减轻,没受伤的人感觉自己倦意消除。
“云木族长见过前辈。”
没多久,云木族长从地窟中快步走出,朝著沈灿行礼。
云木族长是一位天脉八重的武者,这境界要放在炙炎,都排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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