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惨烈!
羽成化为一团血雾!
这一下子惊呆了雍邑诸部的武者。
五阶.噗的一下,就没了
寒意一下子从头蔓延到脚,眼前这场景对吗
哪怕是受伤的五阶,也是五阶啊。
嗡!
在诸部武者迟疑中,雷暴之外的虚空突然狂风捲起,快速的凝成了三支青色的利箭。
箭矢通体绽放青芒,耀眼夺目之极,呼啸著射入了雷暴之中。
被淹没在雷暴中的沈灿,身上的五阶战衣不断里啪啦作响。
战衣隔绝了大部分雷暴,可依旧有一部分雷暴钻入沈灿体內,震的他血气翻涌。
噗!
一支青箭刺穿雷暴,一下子就扎在了他的肩头,狂风在箭矢上爆开。
沈灿当即就被从雷暴中轰出,朝下方大阵砸去,过程中从人族战体变回了本身状態。
五阶战衣也黑一片,化为残破状態贴在身上。
“庙桃!”
“师父!”
落入大阵后,沈灿轰在了老树主干上,印出了一个人形印记。
浑身兽纹光华敛去,体內风行力量肆虐,传出轰隆隆的声音。
雷暴、风行之力和自身血气进行著碰撞,撕扯著经脉、神藏、血肉。
“噗!”
当即,沈灿嘴角溢血,他望向天穹之上,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青风捲起在大阵上方,遍布方圆数百里。
风中,侧翻的风雷飞舟被扶正,一道身披厚重黑袍的身影突然出现。
漫天的青风在其周遭舞动,发出阵阵呼啸,不断拍打著炙炎族阵。
大巫祭望著羽成爆开成一团血雾的地方,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玄鸟石像拋了出去。
口中开始念动著咒语,玄鸟石像发出喻鸣,其上浮现出了数不清的风行巫文。
溃散的血雾,被青风从四周重新聚拢了回来,一缕缕血气升腾间,浮现出了扭曲的虚影,尽数朝著玄鸟石像没入。
被宽大黑袍遮掩的大巫祭,看著虚浮如青烟一样的羽成,眉头下意识的一皱。
气息比他想像中的要差太多了,这种样子哪怕带回去怕也无法恢復。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雍邑诸部悬浮的飞舟,当即又调动四面八方的青风,继续收拢散去的血雾。
圣使族需要五阶武者,哪怕是一尊只能看的神像,也需要有!
当最后一缕血气都被玄鸟石像吸收,大巫祭抬手將石像召唤到了手中。
神识感应之下,灰白色的石像內一团血魂散发著微弱的波动。
这石像並非是石头雕琢,而是曾经圣使族的五阶留下来的兽相,
圣使族的五阶武者在坐化后,就有机会留下自己的兽相。
这一具就是圣使族曾经的五阶武者,坐化后遗留下的兽相。
羽成撑不住的时候,他引动风雷袭杀沈灿,没想到羽成如此废,堂堂五阶被四阶压著打,这种情况还能被人戳死。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是该说沈灿狠辣,还是羽成废物了。
在那种情况下,羽成不应该被戳死的,死的应该是这个小四阶。
偏偏情况逆转,羽成死了,该被风雷、利箭绞杀轰碎的沈灿,看上去还全须全尾。
这时,大巫祭抬头望去,三艘飞舟穿行而来。
青羊老祖和天老祖带著受伤的天伯主,落在了毕方伯部的飞舟上。
朱厌老祖和伯主落在长右伯部的飞舟上。
短短时间內,六艘四阶飞舟去了一半。
一行人本想著退走的,可几千年来圣使族的传闻,使得眾人还残留著对这一族的敬畏。
大巫祭整个人被深邃的黑袍笼罩,外人只能看到一双青光湛湛的眸子,冷厉眸光扫过在场眾人作为五阶大巫师,强大的神识念力笼罩四方,一下子压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
这次,幸亏他不放心从族中赶来,否则的话,这场灭族之战,圣使族的威严將被踏在脚底。
圣使族在雍邑了几千年,所营造出来的神秘和强大,不能就这么破了。
特別是在族中只剩他一位五阶大巫的情况下,更不能露出丝毫的虚弱。
他要以雷霆万钧之势,破灭眼前这个部落。
为此,他带来了祖传之物。
哪怕这件祖传之物用了之后代价很大。
大阵內。
沈灿体內轰鸣不止,战衣虽说挡下了外伤,可涌入体內的风雷等能量,却在衝击他的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