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进入了炙炎城內。
可惜,城中早没有人了,荒草长得很快。
没有停留,蓟山伯主继续穿行北上,来到了炙炎族地,看到了爆炸过后形成的大坑,还有四面八方的大裂痕。
『难不成有五阶出手了”
看著大坑,璃龙有些惊。
“看来咱们不在蓟地的时候,炙炎已经大战过一场了。”
蓟山伯主沉凝,跨过了族地一路往北衝进了巨岳山脉。
当连续穿过上百座山头后,他摸出了一只响箭打入了半空中。
没多久,远方山谷內,传来了相同的响箭声。
一艘飞舟从茂密的丛林中飞出。
蓟山伯主凌空上前,“我来拜见炙炎庙桃。”
飞舟上的炙炎族人,也认出了蓟山伯主,当即驾驭飞舟冲向了远方,蓟山伯主紧隨其后。
当穿过重重山峦进入河谷,看到庞大无比的绿色大阵后,蓟山伯主同样露出了惊之色。
不是。
之前谁说要化整为零,將部落分散的。
他才学了炙炎分散族人没几年啊,炙炎又开始扎堆了。
这可真是,他蓟山学都跟不上趟了啊。
蓟山要有这大阵,也得这样飞舟暂时停靠在大阵外,没有直接闯进去,当然也闯不进去。
小飞舟强闯只会撞碎在大阵之外,蓟山伯主闯则会受到大阵攻击。
有守在大阵內的族人看到了蓟山伯主,连忙让苍弯去传讯。
没多久,火山驾驭著飞舟匆匆而来,將蓟山伯主迎了进来。
losangeleslosag
在祖庙侧殿见到沈灿后,蓟山伯主说道:“我本来是给炙炎报信的,可看到这座大阵,我觉得就算没我来报信,炙炎也有底气守住部落。”
“这段时间我去了雍邑,想著哪里人多去哪里。”
蓟山伯主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去处,接著將话转到了正题上。
“最近雍邑出现了一艘搅动风雷的宝船,据说是艘五阶飞舟。
我老远看过一次,確实是威势惊人,哪怕是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恐怖的风雷之气。
据说,这艘飞舟分別去了青羊、鰲山、天等部。
然后,这几个伯部就开始抓血气鼎盛的武者,这次直接演都不演了,连三阶都不放过,强行抓捕。
前些日子,这艘风雷飞舟又落入了天伯部。
天伯部派出武者去青羊等伯部传讯,这些伯部之主现在都齐聚在天了,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可老夫想来,他们既然抓祭品,左右还是脱不开继续抓武者的事情。”
本来蓟山伯主也没想著怎么打探消息,可消息到处传的满天飞。
天一副东主的样子招待诸伯部,那架势整的相当大,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都有那些伯部”
“就那几个,当年一同瓜分雍山的那几个。”
说到这里,蓟山伯主冷声开口,“一群该死的东西。”
他这次来就是给沈灿报讯的。
他感觉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血气早就走了下坡路。
在上次沈灿给他传讯后,他安顿好了部落就去了雍邑。
想著哪里人多就去哪里,反其道而行之说不定容易藏身。
最后,跑去了天伯部附近藏身。
天伯部的武者到处抓血气鼎盛的傢伙,蓟山伯主思来想去,他觉得雍邑唯一也是血气最鼎盛的傢伙就是沈灿。
他所见过的武者中,没有哪一个比沈灿更血盛了,比荒兽感觉还像荒兽。
几个伯部凑在一起,说不定就瞄准的就是沈灿,另外炙炎的新族长火山血气也很不错,保不准被雍邑那群混蛋搂草打兔子。
说到这里,蓟山伯主又问道:“山外族地的大坑是怎么回事,气息如此恐怖,总不会是炸著玩的吧。”
“炸了一下圣使族五阶。”
沈灿也没隱瞒。
一句话,让蓟山伯主语,璃龙瞪大了眼晴。
要不是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听错,他都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可惜没炸死。”
蓟山伯主仔细打量著沈灿,他想要从沈灿脸上看看是不是在瑟。
可从沈灿脸上看到的只有遗憾,
“什么圣使族”
沈灿也反应过来了,他给蓟山传讯的时候,正是第一头圣使族降临的时候。
当时这傢伙上来就干,被他直接轰杀,那时还不知道圣使族这个名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