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还有第二颗兽丹,可他毕竟被第一颗兽丹给炸伤了,无法爆发出全力。
不然的话,老巫祭也不会拿出这艘飞舟来压场面。
为的就是继续保持对雍邑,无可匹敌的镇压,让这群人依旧在圣使族面前惊惧臣服。
现在猎祭使又几乎全军覆没,族內这些牧灵使也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了,这事还得让雍邑的人去做。
本地的打本地的才更容易。
“你起来听我说。”
想到这里,羽成將匍匐在地的玄莆唤起来。
“你这样—”
雍邑,天伯部。
紫雷狂风密布,属於五阶的威压,从高空洒落下去。
百里之外的雷暴还没有散去,飞舟就已经提前蹄到了天族地。
听到动静的天老祖和天伯主从族內飞出,顶著狂风来到了飞舟之外。
“见过大人。”
“祭品呢!”
飞舟上,羽成坐於高处,冷冷的看著面前两道身影。
这是他第二次降临天。
第一次到来的时候,已经震了天伯部,让其去准备祭品了。
然后,一路依次降临到了雍邑几座强大伯部中。
现在刚好转一圈回来收取祭品。
天伯主开口,“回稟大人,已经准备好了,望大人收拢威压,祭品卑弱,受不了如此强大的衝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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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成挥了挥手,剎那间一百零八张巨帆上引动的风雷,一下子收敛一空,雷暴尽散化为了千里晴空。
威压消失,天伯主鬆了口气。
这飞舟气息太强了。
五阶飞舟,五阶武者,每一样都能给天伯部造成灭顶之灾。
这样强大的势力不怕出现,就怕自始至终都隱藏起来。
“送过来!”
隨即,天伯主朝著族地那边招呼,一艘百丈大小的飞舟凌空而来。
飞舟上有著二十多个笼子。
最前方的笼子中,是一位浑身壮硕的神藏武者,肌体黑,可血气炽盛,身上布满了伤痕。
后面的笼子里面,两个装的是散发著纯净灵机的三阶半灵兽,剩下的都是三阶巔峰的年轻人族武者。
“回稟大人,时间仓促,暂时只抓了这些!”
天挣伯主低著头开口,“不过,我族武者已经撒出去了,还在抓!”
羽成看著面前的笼子,抬手间捲起一道狂风,將这些笼子都卷到了飞舟內。
还是得地头蛇才行,短短时日就抓了这么多祭品。
看来早就该这么做了,这些养在雍邑的人族伯部,才是最了解这片区域的。
牧灵使再怎么巡游雍邑,也只是在天上观望各部,到底了解的不多啊。
这时,一声高亢的啼鸣声响啾!
玄莆划过长空,快速的落在了飞舟上,他匍匐在了羽成面前。
“叔祖,那个不奉祭品,逆我族的伯部已经找到了,他们藏进了巨岳之中。”
玄莆沉声开口,他的声音自然也传入了天挣两位武者口中。
羽成故做一副刚知道的样子。
“不奉祭品,还跑到巨岳山脉里藏起来”
“是。”
玄莆接著说道:“这一族不知道哪里获得了一座阵法,自以为將自己藏在了千山万壑之间,可也躲不过我族洞察。”
羽成冷笑一声,“以为有巫阵就能安身立命”
隨之,他看向了玄莆说道:“传令给在雍邑寻找祭品的猎祭使北上,將其部落彻底抹除掉。”
“胆敢性逆我圣使族,那就要用命来偿。”
羽成杀气腾腾。
“是!”
这时,天老祖开口,“启稟大人,我天愿意效劳。”
“你”
羽成老祖查拉著眼皮,眯著眼睛看向天老祖。
天老祖沉声回应道:“是。”
他都快要入土了,看到一位活著的五阶,武道心念就像快要熄灭的烛火,一下子被风又吹著了。
“我天愿效犬马之劳!”天伯主也隨之反应过来。
看到这两个人如此上道,羽成倒是很满意,不枉他让族人配合一下。
当然,要是天不上道,他准备去鰲山、长右、朱厌也去试一试。
雍邑这么大,还能缺了狗
相比於天老祖想要获取五阶之路,天伯主想的是他不干,雍邑指定有其他伯主抢先巴结这个神秘的圣使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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