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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天狰的祖上就是阻挡过的,还阻拦过好几次,若非手握雍山部分传承和巫器,差点就被灭族了。
挨了几次揍之后,拦又拦不住,打又打不过,只能尝试著適应了。
虎头老祖拄著手杖,眸光望著消失在天际的黑鸟,久久没有回神。
同样是神藏巔峰,他感觉自己在这头黑鸟爪下扛不住多久。
“兽相境,难若登天。”
良久,虎头老祖內视神藏,在神藏血海中间,一头虚幻的虎纹兽相盘踞,可这尊兽相虚幻如雾,被血气一卷就支离破碎。
不要说凝实了,连虚影都维持不住。
听到老祖感慨,天狰伯主心中一沉,明明从雍山抢到了巫器、抢到了一些残缺法门,可几千年来歷代老祖都卡在五阶之前。
老祖此刻的暮色,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將来。
更想到了这群大鸟所需要的武者,是那么的挑剔。
根据祖上多年来记载的文献,兽化太厉害的神藏不要,沾染腐朽气息的神藏不要,只要血气鼎盛的四阶神藏。
可时至而今,整个雍邑大地这样的神藏越来越少,在天狰这样的大部落中,更是罕见。
族內能晋升神藏的,大都是传承了祖上神藏血脉的族人,这些族人几乎都有了兽痕,並不符合大鸟的挑选標准。
反倒是那些突然崛起的新晋伯部,祖上没有诞生过神藏武者,侥倖晋升神藏后没有兽化,更加受到大鸟们的青睞。
天狰为何会隔两百年就收敛一下,原因也基於此,死其他伯部的人总比死自家伯部的人好吧。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当初天狰伯部闭族的时候,雍邑各地上伯部眾多,气血鼎盛,不受兽化影响的伯部每一个地域都有那么几个。
后来,不仅天狰自己闭族,其他那几个传承久远的伯部,如青羊、朱厌也一样悄悄开始了闭族。
反正这群大鸟从来不和他们交流,高高在上的只选自己看得到见的目標,似在它们眼中,强大的天狰、鰲山等伯部,和普通伯部也没有什么两样。
几族传承久远,又曾经一起抢过雍山,自然而然的达成了共识,隱藏自己,又对这件事讳莫如深,绝不外传。
就这样,其他伯部自然而然的就被凸显出来了。
反正对於一些传承不多久的伯部来说,他们族內就那么一两个神藏,哪怕被大鸟抓一个剩一个,剩下的那个也难以窥探到大鸟的动作。
甚至族內仅有的那么一两位神藏,都会被大鸟抓走,剩下一群无知的族人惶惶猜测。
刚开始对这些大鸟来说,少一个天狰,再少几个青羊、朱厌也没事,它们並不缺少目標。
可隨著时间推移,符合大鸟目標的人越来越少。
他们这些大伯部也愈发惧怕起来,唯恐將他们抓去凑数,他们只能想办法凑人给大鸟。
良久后,天狰伯主走出藏身地,將被虎皮束缚的巫剑拔出。
扯掉虎皮后,巫剑发出錚鸣,可被天狰伯主手中涌动的血气冲刷后,剑音一下子就停止了。
只见剑柄上,有著『莫邪』二字。
这是莫邪伯部传承之剑,由伯主佩戴,不过在天狰伯主眼中,这巫剑也就一般般,没看大鸟连看都不看。
“这次有莫邪伯部顶上,下次再去哪里抓。”
隨手將巫剑收入巫囊中,天狰伯主嘆息一声。
现在雍邑各部也不好骗了。
虽说几大强部对大鸟掳人的事情讳莫如深,不约而同的从来都不对外人说,任凭外界胡乱猜测。
加之新的伯部晋升,老的伯部衰败,很多事情又只流传在神藏间,传的也愈发离奇起来。
可这些伯部能在大荒中传承,一个个都鬼著呢,看到他们藏起来,也一个个有学有样的回部落中老实的待著。
好在,这些伯部实力比他们孱弱,哪怕藏在族中,也避不开大鸟的抓捕。
……
炙炎伯部。
祖庙外,沈灿一边祭炼著战利品巫器,一边时不时的洞察著四周。
周围密密麻麻的族人在忙碌,有巫师,有通过巫师培养后可以刻画基础巫符的族人,正在继续扩大巫阵的范围。
之前的来者速度太快,没有巫阵限制根本追不上摸不著,这才是最让人忌惮的地方。
必须扩大巫阵范围,这样才能尽最大可能短暂限制其飞行的速度。
人鸟身上的两件巫器,每一件的品质都达到了四阶上品,这种品质的巫器,哪怕毕方伯部都打造不出来。
之前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