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范围后,其实再继续靠近也已经没有了多大意义,在他的神识感应下,已经完全可以感应清楚清晰的戟痕。
大地就像是被划开了一道伤口,时不时的跳动出一团团火焰。
而此刻,沈灿的神识也已经超过了四百七十丈,强度还在提升,只不过已经非常慢了。
嗡!
这一天夜晚。
戟痕中突然闪过一道赤光,而此刻沈灿正好处於神识感应中。
赤光如闪电一般乍现,恍惚间,他就看到了赤光中浮现出了一尊鬚髮狂舞的老者,眼中杀光迸溅,隔空就朝著他劈杀下来。
轰隆!
在沈灿的感知中,虚空都好像要被炸开了。
“老疯子!”
隔著里许距离,他就感应到了一只巨戟朝著头顶落了下来。
更恐怖的是,隨著巨戟的坠落,巨戟从上到下的本体上,一枚枚赤金色的符文生出,如环绕在巨戟上的配饰,叮叮噹噹的作响,震盪神魂。
轰隆!
剎那,沈灿战意迸发,右手成拳。
镇山河拳印被他激发到了极致,演化出了山河万里,波光粼粼中更映照出星光之景。
就这样,一拳就轰了出去,和坠落的巨戟碰撞到了一起。
轰隆!
拳印和巨戟相撞,沈灿感觉自己一下子耳鸣失了声,碰撞的地方荡漾开了一圈恐怖的涟漪,席捲四面八方。
接著,他的身躯横飞出去,途中体內发出了雷鸣一般血气呼啸声。
当场,沈灿就化为了十几丈高的荒兽之形,体內传出如汪洋咆哮般的血气声音。
“鏘!”
戟痕中又一道赤火光亮起,这一次赤金的符文一枚接著一枚如同小太阳,光华大盛,聚生雷音,朝著沈灿落了下来。
沈灿感觉就像是进入了炼丹炉一般,炽热、厚重、苍茫压得他难以喘息。
轰隆!
他没有犹豫,將体內翻涌的血气尽数抽出,匯聚於掌心之中,再次捏拳轰了出去。
耀眼夺目的光华在碰撞中升起,沈灿庞大的身躯一下子往后横推砸落,地表被他砸的裂开一道道宽大的大裂痕。
一时间,本就荒芜的区域,涌起了飞沙走石,掀起了灼热的赤色狂风。
大地上,一尊十六丈大小的巨大身影扎入大地。
神藏和九条天脉中残留的血气,匯聚成了一条长河绕在身上。
“不思进取者,你说该不该杀”
同一时间,沈灿神识中突然就传出了一道声音。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答。
老疯……老前辈都做出示范了,白骨铺了一地。
“该该该。”
隨著沈灿回应,就看到戟痕的地方浮现出一道赤光,赤光中出现了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
满头髮丝黯淡无光,整个人就像是枯木一样,乾瘪的只能当柴烧。
这一刻,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沈灿与之对视一眼。
就看到了一片杀伐,大地都在其中眼中凋零一片。
不愧是敢追著金乌夸父狂砍的老前辈。
“那说好了,一言为定!”
突如其来的八个字,直接给沈灿干沉默了。
什么就一言为定,他答应什么了,不是,这老东西太不讲武德了。
一点不按常理做事。
“前辈。”
“不用叫前辈,山海歷三万七千年六百三十七年,咱哥俩立下约定了。”
哥俩……
沈灿还以为要被收徒了。
还有这山海歷,他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连借阅的几卷蓟山伯部的族记中都没有相关记载。
这么看,雍邑似乎有点被隔绝了。
“你不知道山海歷也正常,你所在的地方过於偏远了,经过几次天灾大破灭,什么传承都已泯灭。
山海歷也並非我人族独自所创,而是山海大荒第一头超越九境的强大存在超脱的那天,万族共奉之日作为的起始。
那尊存在居於山海中心的不周山,据说现在还处於鼎盛之时,威压山海四方,万族臣服。
至於是何种存在,老哥哥我不能说,因为我也不知道。”
“早在山海歷之前漫长岁月,我人族就开始四方迁徙繁衍。
可大荒广袤,危机重重,群山万壑,险地无数,潜藏著很多大凶之兽。
刚开始的时候,我人族还有能力,去查探迁徙出去的同族血裔位於何处。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迁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