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往西,广袤的沙地中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绿洲。
只要寻到绿洲的位置,无论绿洲內生活的是人族部落,还是梟阳支脉,对溟沧来说都是增强族力的战利品。
如今有了牧抗支脉的资源,等到稳定一段时间,曾经只敢窥视不敢动手的几个大绿洲,也能动手了。
“脉主英明,打沙地边缘的绿洲,只要不去侵扰人族大部落,就不会引来人族的反攻。
反而是蓟地人族和我梟阳互相攻伐数千年,现在又击败了莯梟等三部,还是暂时不惹他们的好。”
“就是就是,雍邑人族除了靠近边地的人族几个部落外,其他部落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只要咱们选定好目標,那些大部落根本就不会將注意力落过来。”
“哈哈哈,来喝酒,祖宗庇佑,感谢人族大部的高高掛起。”
“祖宗庇佑!”
一群梟阳高呼起来,真要感谢人族。
正因为人族大部落的不以为意,才有了梟阳能从八千年前的灭族之祸中,传承下来。
虽说和八千年前鼎盛之时没办法比,可好歹整体族力正在一点点恢復。
其实在最开始的这片土地上,人族是周边最弱的一支生灵。
后来出来个雍山伯侯,以强大的力量整合了一盘散沙的人族,才有了东征西討的赫赫声威,奠定了人族雍邑九地的格局。
……
蓟地西北群山中的某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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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的梟阳被关押在山谷中,田传山盘坐在山谷高处。
一艘又一艘的飞舟从高空落了下来。
“田统领,怎么这么多了”
领头的飞舟上,火擎落了下来,望著满满一山谷的梟阳有些意外。
田传山起身,冷冰冰的脸色没有一点笑意,嘶哑著声音说道:“都是从沙地逃过来的牧抗支脉。
据它们交代,牧抗支脉的脉主被溟沧支脉脉主邀请赴宴,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溟沧支脉接著就攻打了牧抗支脉。”
“这岂不是说,咱们蓟地忙前忙后,反倒是便宜了这个溟沧支脉”
“是有点便宜了溟沧,不过也方便了我们抓梟阳,庙祧要的梟阳祭品,都没有刻意寻找,就从西面跑回来很多。
这些傢伙,在沙地待不下去,想要悄悄跑回来,藏在山林中,没想到刚好迎头撞上我血海卫。”
“那挺好,看来下一趟来我要多带一些飞舟过来了。”
火擎招呼著飞舟落了下来,一桶又一桶的麻沸散搬了下来。
祭品要活的,可在群山峻岭內运送活的梟阳並不容易,只能让它们安稳的睡一觉。
族內仿製的飞舟也不过三十丈大小,內部结构並不適合运生灵。
九艘飞舟全部装满,在保证这些傢伙不被挤死、压死、憋死的情况下,一趟也只能运送四千多头梟阳。
还要准备足够的防御力量,这样一艘飞舟上负责押运的族兵就要三到四百人。
如今,族內已经在打造更大的战爭飞舟。
飞舟落下后,一头头梟阳被拉了出来,灌入了麻沸散,等到昏厥后,直接拋进飞舟內。
没多久,九艘飞舟在三十多位苍鸞兵护卫下,衝出了群山朝著东边而去。
一路翻山越岭,回到了族地。
將梟阳俘虏扔下后,三十多艘飞舟在上百位苍鸞兵的护卫下,再次启程往西而去。
……
在族地中十多处山谷內,密密麻麻的梟阳都在呼呼大睡,山谷两侧布满了巨弩,还有族兵镇守。
山谷內,到处有游走的身影,给梟阳们灌著麻沸散。
虽说麻烦点,可族內羈押的梟阳数量太多,这样反而更安全一些。
转眼间,大半年后。
一艘艘巡空的飞舟,在族地四面八方的山野中穿行。
飞舟上,有著兽皮大鼓,所过之处,大鼓『咚咚』声响彻山林。
每经过一处聚落,就引出数不清的身影出来观望。
聚落內的巫祭出现。
“这是召唤祭祀的鼓声,正日年祭,咱们这里距离祖庙有些远,要抓紧时间出发了!”
“带献给先祖、祭灵的贡品。”
每一个聚落,在巫祭的动员下,各家各户纷纷回到家中收拾起来。
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有些给娃娃特別换上了新的袍子。
经过这两年的沉淀,粮食丰收,狩猎血肉供养也足,没有了征战,妇人在閒暇之余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