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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鼎內的鹰肉彻底被煮的稀烂,连带著发白的汤水,灌入了三百多万族民肚子中。
当然,大多数精华,还是被天脉武者、城外大营內族兵给吸收了,可剩下的族人依旧都分到了一部分稀释的肉汤。
超过四百位天脉武者,都进入了祖庙中,受到了沈灿的亲自关怀修炼。
这其中有炙炎本部的族人,剩下的就是收拢的族民中的骨干武者,全都被他过了一遍。
一头四阶巨鹰,整体上让族民实力提升了一筹。
一部分开山境武者,直接打破瓶颈晋升到了天脉。
天脉八重的武者增加到了七人。
天脉九重武者增加了火樘、火寧两人。
天脉七重达到了一百一十人。
经过这一次数天的大宴,整个部落又得到了一次凝练。
特別是进入祖庙的四百多位武者,炙炎本部族人就不用说了,剩下的都是各部残民中对战梟阳最尽心者。
对於这些人,沈灿毫不吝嗇给他们提升战力。
……
族城內安静了很多,可城內包括城外大营內,已经有武者在修炼,声音此起彼伏。
四阶荒兽血肉的益处,不仅仅是一下子突破境界,更有一部分残留的能量潜伏在了体內,就看自己能不能完全吸收了。
所以,大家都没有閒著,既然暂时不征战梟阳,那就狠狠的修炼。
沈灿將祖庙洒扫乾净后,望向了蓟山伯部的方向。
突破天脉九重的火樘、火寧两人,早昨夜已经一人往西,一人往东,前往了燕然、蓟山两部送信。
现在估计应该要到了。
……
血山关城。
蓟山伯主抓过一份密封的兽皮卷,打开之后,冰块一样的脸上泛起了波动。
“掀桌子,不玩了!”
通篇看完了密信后,蓟山伯主在结尾的位置看到了两道印记。
分別来自沈灿,还有祭灵姬天龙。
“族主,什么不玩了”
大长老元天穆对蓟山族主的情绪变化有些意外,接过了蓟山伯主的手中信,看完之后眼中也有了惊骇。
信上內容,每一条都让他骇然。
他只感觉这封信烫手!
三部会盟,共伐梟阳。
抓鰲山四阶武者祭旗。
以三部名义传檄雍邑九地,鰲山和梟阳勾结,诸部当共诛之。
放开蓟地,让梟阳南下雍邑其他各地,让各地也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梟阳动乱,別一个个站著说话不腰疼。
几件事,每一件都震的元天穆肝疼。
信的末尾还很贴心写到,蓟山伯主不用劳心查探了,勾结梟阳的人族部落就是鰲山,他火庙祧已將鰲山武者抓住。
只等会盟之时,杀了祭旗。
三部传檄九地就是了。
“这……”
蓟山族主蹙眉良久,一时间不知道咋说。
蓟山守了蓟地八千年,他就没想过放弃。
哪怕这次退却,也是想著看能不能喘口气,真要守不住,就算全了雍山伯侯的敕命之恩。
良久后,大长老开口,“年轻人,好气盛!”
“传信人呢”
“留下信就离开了。”大长老回道:“按照信上所言,若族主同意,就一个月后会盟於桂木河畔砚池,共商伐梟阳大计。
言外之意看来,就是想要让族主亲临,共商信上所言之事。
族主,你说是不是为了让你亲临,所以才写的这么危言耸听。”
蓟山伯主抬头看向了大长老,“你觉得是危言耸听,还是真的无法无天!”
大长老沉吟良久,最后幽幽道:“这信哪是传讯,分明是檄文。
我觉得这样干下去,我蓟山在蓟地的宗主之位要没了!”
“族主,就算要会盟,也得我蓟山传詔才是。”
“况且这上面的办法,也太无法无天了,倘若按照此法来做,咱们可就前有梟阳,后有雍邑同族了。”
蓟山伯主將兽皮卷重新抓了过来,捲成了一个筒状,放在了左眼上,闭上了右眼,朝著大长老瞄去。
“你看你变小了,到我卷的兽皮筒里面了。”
“族主!”
见状,大长老一怔。
“行,听你的,你去传詔吧,就说我蓟山要改成在关城这里会盟,说这信上这些都是异想天开,扯淡。”
闻声,大长老有点无语。
说完,蓟山伯主將手中兽皮筒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