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阳只想著逃避,惧怕就像是扎根在了心间。
这些人无法成为战兵,却也有著作用。
一场族祭让祖庙外血气冲霄,翻涌的愿力匯聚成了浪潮涌入祖庙。
通过一次次的族祭,族民的心思也愈发的纯化,这一点沈灿作为庙祧感应的清清楚楚。
族祭之后,那些亲手撕裂梟阳,甚至生啖梟阳肉的族民,都会被统一的聚集起来。
通过三次族祭,沈灿已经甄选出了將近三万人,这些都是精锐战兵的人选。
选出来的人,大部分入住了族城西边血海大营,直接以梟阳血丸为修炼资源。
另外一小部分身体壮硕者,则入东重刀大营。
不过,这两座大营从建立之后,就没有满营过,没有所谓的预备兵卒过渡时间,直接就拉出去和梟阳交手。
都是在梟阳围猎下顛沛流离之人,以前打不过梟阳事情都已掀篇了。
现在配上重甲、血刀还惧怕梟阳,那就只能按照临阵脱逃来论了。
……
转眼两个月过去。
阳山墟市东南五十里,荒原。
超三十万族兵列阵,煞气冲霄而起。
一辆青铜战车列阵在人族战兵之前,火樘立在战车之上,两侧是上百位天脉武者骑在羚麒兽上。
战车之后,一红一黑两大兵阵散发著惊人的煞气,再往后是列阵排开的族兵,规模达到了十万之眾。
相比於人族这边兵阵的整齐,对面梟阳族就显得凌乱了很多。
坐镇阳山墟市的梟阳统领虬闕,骑在鱷龙上,一脸阴翳望著对面人族大军。
“统领,人族只有十万之眾,我部族兵有二十万,优势在我!”
万夫长虬阎开口。
“这次定要让这些该死的人族瞧瞧,谁才是这片大地上的主宰,人族就该是我族的血食和祭品!”
“杀乾净人族,什么狗屁三火部,先干掉这批人族,在灭掉三火,我听说三火有两百万人,也省的咱们漫山遍野去抓了。”
一头头梟阳万夫长发出咆哮。
“这次要把这群人的脊樑彻底打断,不然的话,还会冒出新的三火部,要打的这群孱弱的人族再也不敢反抗!”
听著四周万夫长的话语,虬闕眸光没有开口,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都是这群该死的人族,逼得他不得不聚兵应战。
再不应战,麾下的这些梟阳部落,就快要被人族给反杀乾净了。
这才多久,这群在群山荒野中被追杀的人族,就像是变了一族人一样。
必须要將人族这股士气彻底碾碎,打断他们反抗的脊樑!
“左右两卫杀出去!”
两支加起来有四万之眾的梟阳兵,列阵朝著人族族兵衝杀而去。
……
战车上,火樘也抽出了自己的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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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火部是彻彻底底的散部游民匯聚而成的部落,想要更快的融合起来,哪还有比梟阳血洗礼更好的方式。
都是和梟阳有仇的人,以前只是缺少一个领头者,现在是该翻身的时候了。
况且阿灿说了,放开了打。
火樘心中就更加没有顾忌了。
招式还是用之前渚水荒原一战的办法,精锐在前,先让这些族兵適应一下。
隨著一支血红色的旗帜扬起,一万甲冑都染得血红的血海卫族兵踏步而出。
相比於对面杀出来的梟阳武者咆哮声阵阵,煞气冲天,这一万血海卫族兵各个安静让人感觉发冷。
田传山领头而出,作为血海卫第一位武者,他在数月前才从北地过来。
可这些年,他並没有落下修炼,早已修炼到天脉七重,一身煞气就像是实质化一般,渗透在甲缝內。
在血海卫內,血咒卫上百人如幽灵一般混在其中。
一双黑血相间眸子的石钧,只有一条胳膊很好辨认,可浑身气息诡譎无比。
这一仗开端很简单,杀穿第一阵的梟阳。
轰隆隆!
一黑一红两座兵阵快速朝著一起撞去。
四万梟阳战兵精锐由数位万夫长统御,前锋更是骑著鱷龙,脚步踏动如同雷音。
反观血海卫一眾,没有坐骑,纯纯列阵用腿跑。
不过三里的距离,对於武者来说转瞬间就撞到了一起,互相看到了对面。
鱷龙上的梟阳族兵,一个个狰狞不已,欲要自己的坐骑將面前的人族踏成肉泥。
当两支族兵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