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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寧掉转羚麒兽,朝著族城內而去。
轰隆隆!
战车滚滚驶入城內,红甲身影跳上了城头,毫不客气的接管了城头防御。
城头上的身影本想开口,可感受到浑身煞气和寒气,一个个被逼得退到了一边。
黑甲族兵隨在战车后方,一路横穿族城,来到了族殿。
如此动静,自然引得族城內族民匯聚,从四面八方围聚过来。
这消息让人震惊,可又在情理之中。
不少人纷纷猜测,自己部落到底是哪一座部落建立的分部。
“我就知道,敢在梟阳占据之地收拢这么多人,一定不会是什么小部落,想想之前咱们族內突然出现的粮食、修补好的兵甲。”
“这说明啥,说明咱们背后有人!”
“告诉你们,我早就知道咱们是某一座大部落收拢的分部了,极有可能是燕然部!”
“除了燕然部,其他部落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甲兵,你看看那些红甲人,身上的煞气冲天,这得杀多少梟阳才能凝聚出来!”
“我觉得是洛水!”
“没看到战车吗,外面都传是洛水伯部的。”
……
“咱们背后不会是蓟山伯部吧!”
“快看,后面好多梟阳!”
“我的乖乖,这么多梟阳,不会都杀了吧!”
……
战车上的祭鼎,直接落在了族殿最前方的高台上。
后续跟上来的族兵,將抓捕的数千梟阳俘虏给推了上来。
这数千梟阳有的面色狰狞,有的眸子中充满了惊恐,惶惶不已。
“人族,你们敢屠杀我们,我梟阳和尔等不死不休!”
“该死,我乃是莯厌后裔,你们杀我必將承受我莯厌部怒火!”
“该死的,只有我梟阳才能殉杀尔等孱弱之躯,你们这是在找死!”
被束缚起来的梟阳族大声咆哮,不断的挣扎著想要挣脱束缚。
“谁来动手,以梟阳之血,祭祀我族先辈祭灵”
沈灿站在祭鼎前方,环望四方匯聚而来的身影。
此问一出,四方一下子安静下来,不少人低下了脑壳。
“疯了,疯了,敢用梟阳来祭祀,这不是明摆著要让梟阳来报復吗!”
“就该如此,梟阳抓我人族为祭品,梟阳也该为我人族的祭品,快啊,快点上去杀啊。”
……
“这人这么莽的吗,不知道这样会激怒梟阳吗”
人群中,有两道身影凑在一起,看向了沈灿。
“当年燕然部刚开始也没敢这么屠杀梟阳,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部落。”
“难怪族主要咱们来帮帮忙,这样搞,梟阳要是还无动於衷,还怎么统御麾下诸部!”
人族部落不是没有抓捕梟阳当祭品的,可在蓟地也只有蓟山、燕然两部敢这么干。
其他部落还是惧怕梟阳的,族祭的时候,顶多抓几头梟阳意思一下。
可这部落,一下子抓了最起码两三千头,这太让人惊骇了。
你能挡住梟阳族的报復吗!
“我看就该这样,梟阳大小部落都敢抓人族殉祭。
要不是这些部落天天畏首畏尾,我蓟山岂能变成这般模样,都是被这群废物部落拖累的。”
……
“我来!”
片刻的安静后,有人跳了出来,拔出了长刀就冲向了梟阳俘虏,一刀將一颗脑壳砍飞出去,血水溅了一身。
“杀!”
浓烈的血腥味刺激到了此人,抡起大刀再次砍了起来。
“杀梟阳!”
一道道身影从人群中衝出,有男也有女,刀枪锤棍都落到了梟阳俘虏身上。
押送上来的梟阳俘虏,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大吼大叫起来,眼中有著惊恐。
“原来梟阳也会怕!”
看到梟阳惊恐的样子,哀嚎的声响,四周匯聚的族民不断加入了这场殉杀之中。
血腥翻涌间,掀起了在场人的回忆。
他们每一位在数年前,都有家有亲人,有部落,梟阳南下將这一切改变了。
梟阳杀自己亲人,自己就该杀回去。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些梟阳斩下了脑袋,被长枪洞穿了身躯还不算,不断有人开始撕咬它们的血骨。
祭鼎外,沈灿口中念诵著咒语,以指为笔,勾动著梟阳尸骨散发出来的血气,书写成了巫符。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般绘製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