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不要说瑞兽不修炼,其实画可传神,同样有著传承的作用。
小龙鱼是杂龙血脉,传承有点,可要说有多全就不敢恭维了。
沈灿推测,能画出这幅图的祭灵前辈,应该是真正见过龙在行云布雨,见过了风伯在吞吐天地风潮。
图中的神韵是做不得假的。
小龙鱼瞪大了眼睛,盯住了壁画,恨不得脑壳都扎入壁画中。
苍鸞则愣愣的看了两眼后,转身朝著祖庙外走去。
“啾啾。”
没多久,重新回来的苍鸞从族群中刁来一头幼鸟,小傢伙扑棱著翅膀还不知道被抓来干啥。
“这是我族中最有天赋的幼鸟,也是我的孩子。”
放下这头幼鸟后,苍鸞开口,“我族棲息在灵树上,兼具木、风两种道韵,小雀在破壳的时候,浑身裹著一团青芒,风声呼啸。”
落下后的小雀,感受到四周的气息,一下子缩起了身子。
瑞兽的幼鸟,和人族娃娃差不多。
虽说有些胆怯,可还是瞪著两只眼睛打量著四周。
“唧唧。”
这一刻,小雀扇动著自己翅膀,一缕缕风气在翅膀下出现,还朝著风伯雨师图叫唤起来。
“这只苍鸞鸟日后和你一同行云布雨如何”
沈灿將小雀揽在怀中,看向了小龙鱼。
“叶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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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鱼看了看苍鸞,又看了看沈灿,最后落在小雀身上。
“行倒是行,不过,我不能还要给它餵奶吧,我没有———”
沈灿则指著小龙鱼,“你不在湖中睡觉,又去偷听墙角了”
“我没有。”小龙鱼猛摇头。
苍弯开口,“小雀吃虫子和兽肉,我会让族中照顾它,等你们修行的时候你需要先带著它。”
苍鸞显然是老鸟,而小龙鱼算起来还不属於成年状態。
並且,苍鸞一眼看出了图中的神韵,接著就把自己的娃儿抓过来了。
苍鸞族群兼修了风、木,苍鸞受到重创后,能够稳住伤势,没有让荒兽黏液继续加重侵蚀,就是因为体內天生有木属性之力的缘故。
天生对风、木亲和不假,可並不代表著两者都是强项,三百多头苍鸞大多数对两种属性的天赋都很普通。
不然的话,它们这只族群在山中存在那么长时间,早就应该有四阶诞生了。
苍弯作为领头鸟,其实血脉潜力也差不多耗尽,巔峰状態下堪比人族天脉七重天,可几十年前就这么个实力了,多年来一直都没增长。
“这副图可否给我其它族人看。”苍弯再次开口,
“可以。”
沈灿点了点头,这幅图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盟约书还能让祭灵前辈记起来行云布雨图。
他现在有些怀疑,这位前辈生前不会是专门刻壁画的吧。
在大荒,很多部落的相关记载,都是用作画来描述,因为这种方式简单易懂,让人一看就能看出个大概。
隨后,苍弯族的其它鸟,一个个小心的进入祖庙,有些还会对著神位和祭鼎低头躬身。
显然进来之前,苍鸞已经一个个扇过它们了。
可惜,这些苍弯鸟,没有一头和小雀一样看到图的时候,扇动翅膀捲起风潮,
能在图上看到多少神韵,就只有它们自己知晓了。
自此,小龙鱼多了个伴,出门降雨的时候,背上也会带著小雀。
两头其实都属於幼年崽,对於瑞兽悠长的寿元来说,小龙鱼多活的这几十年都可以忽略不计。
一鱼一鸟,每天都会来观摩风伯雨师图,有时候还会带点贡品进来,放在供桌上。
因为有了风伯雨师图壁画的缘故,沈灿又把祖庙进行了扩建。
整个祖庙阔面是三间房的结构,原来有十二丈宽,现在变成了十八丈宽,立有三十六根圆木大柱。
三间房舍的结构没有变,中间正堂是祖庙祭祀之所,上面摆放著神位、祭器。
东侧则改成了附祭之地,隨著族人增加,战死族人的数量增加,主祭神台上的位置有限,根据时间长短,会將一部分主位上的神位挪到侧边的附祭神台上。
西侧就是放置武道图碑的地方了。
五门天脉功法都刻画成了碑,立在祖庙西侧,凡族人修行领取功法者,都要来祖庙祭祀先祖、
祭灵。
之前大范围传授法门,是因为形势所迫,一些仪式自然就过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