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也开始整理行囊,准备继续朝著巨岳山脉深处前行。
这一日,沈灿刚將一头荒兽扎死,照例在绘製兽血巫符的时候,火堂匆匆的进入了祖庙。
“阿灿,好消息!”
“阿夔回来了。”
火夔跟著火堂进入祖庙。
“庙桃,我回来了。”
火夔从肩头上取下一个兽皮包裹,恭敬的朝著先祖、祭鼎行礼,双手捧著包裹递给了沈灿。
“这是我带回来祭品。”
沈灿打开一看,是一块晶莹如玉的兽头骨,通体泛著青色,有一股浓郁的木源力散发著。
“这是我在一处广的谷地中捡的。”
“我带著族人在北面群山中,发现了一片河谷,地势平坦,地域广,其中还有一种大角麋鹿群,裂山夔也有很多,各种小型荒兽更是数不胜数。“
火夔讲述了他们在山中的所见所闻。
之所以回来,也就是因为看到山外著火了,还是部落的方向。
一行人哪还有心思继续探路,匆忙翻山越岭的跑回来了。
路上可是志怎不已,唯恐部落没了。
“阿夔回来的真是时候。”
火槿猛地拍了一下火夔的肩膀,“这地方不远,阿夔他们一行人用了不过十余天就进入了谷地,咱们整个部落迁过去,顶多用一个月罢了。
关键还隱蔽,要是没有地图轻易找不到,可以让部落有足够的时间来耕种、修炼。”
losangeleslosag
火堂很兴奋,一扫之前多天的阴。
部落有了安稳发展的地盘,就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不然前方和梟阳交手,后面还要担心老巢被掏。
倒是可以將族人散在山林中,可这样又耽误部落的发展。
“谷地可查探清楚了”
“大致都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过於强大的荒兽。”
火夔点了点头,“当时发现谷地的时候,就被广和肥沃程度惊住了,想著要是能开垦出来,
能种出多少粮食,所以我带著人转了一圈。”
很快,火堂和沈灿达成了共识。
第二次迁徙族部。
这一次不仅带著炙炎部落,还有各大附庸部落一起,
北地人族太少了,炙炎在短时间內无法和蓟地沟通的情况下,每一位人族都是很宝贵的。
“阿夔,你让人领路,让阿山带人再去那处河谷查探一番。”
“还有你们人既然回来了,先去一趟东部大泽雍山遗蹟,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机缘。”
火堂开口,想著机缘不能错过,反正著急也不急在几天时间,炙炎部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很快,族兵开始传令,从族地到附庸部落都开始忙碌起来。
大家用陶罐、铜器,开始从暗渠中装水,准备用来路上饮用。
这条暗渠在金乌和夸父肆虐前后两个月,不仅维持了炙炎族部的供水,还给各个附庸部落供应了很大一部分水源。
特別是最热的那几天,山野范围內几乎都炙烤乾了。
火夔等人也准备前往大泽雍山遗蹟。
之前留在族中的族人和属民,包括附庸部落合適的人也都陆续去了雍山遗蹟获取了机缘。
另外,火堂也在遗蹟那里留了人手,想要看看有没有外来部落前往遗蹟。
这边火夔才走一天,留在遗蹟附近的族人就回来稟告了。
有一艘西来的飞舟落到了遗蹟外。
火堂第一反应就是陵鱼伯部。
“飞舟有十多丈大小,雕琢的很华丽。”
听到报讯的族人描述后,火堂鬆了口气,他还以为和之前南边飞过来的飞舟一样。
十丈大小,说明是小型飞舟,品阶不会太高。
“快去將火夔等人暂且拦下来。”
夜幕下。
雍山遗蹟。
一艘青色十丈大小飞舟悬浮在遗蹟之外,舟上楼阁雕梁画柱。
船楼的房檐上,还蹲坐著数头雕琢的荒兽木像。
飞舟上,十几道身影靠在船躺上,望向了遗蹟入口的方向。
“哈哈,渔川,不要再丟人现眼了,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一位身穿天蚕丝袍,纹饰华丽的青年武者,脸上压抑著怒火,盯著驻守在入口的虚影。
听到背后传来的嘲讽声,渔川暗骂。
“一个死鬼,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轴!”
渔川不甘心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重新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