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一处宽大平缓的小山下,田地中长满了野草,要是再长下去,野草就要比泰米高了。
田地各处,一道道宽大的身影,躬身弯腰的在除草。
就是每弯腰一次,起身的时候都会往上拉一拉身上的衣袍。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装成婆娘下地,这两个锤子太累了。”
说著,武者起身拎了拎脖子上掛的兽皮绳,绳子的两头拦著两根各一尺半长的铁锤。
顶端锤头不大,也就拳头大小,通体用精铁反覆捶打而成。
这次炙炎出来的族人,每人都有两个,作为近战的副兵器。
“都装的像一点,梟阳族快来了,一会记得跑利索点。”
太阳西落,西边天际的尽头,火烧云悬空,可这片山林却是蒙上了黑影。
族地建筑中有炊烟,人影憧憧。
“行了,都回来吧,不用装了。”
听到这话,田中的身影快速的朝著族地而去。
“白装了,这群梟阳来的也太慢了。”
部落內燃起了一座座篝火,火光映照下,不断有光影跳动。
沈灿也回到了这处族地中,三位弟子早就等候多时。
“师父,铜符大阵已经安放好了。”
火疃三人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时不时的起身在房舍中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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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扰梟阳族的火山也一块回来了,在族中等候许久的火夔有些急切的问道。
“阿山哥,你说这群梟阳会信吗”
“当然,他们头大无脑,吃了我一下午的箭都没有摸到我屁股。”
火山很郑重的开口,引得火夔连连看了火山好几眼。
夜幕下,火光十分醒目。
东边的远处,一群梟阳族骂骂咧咧的出现了。
“原来是如此,难怪用箭袭扰咱们,是为了给这个部落打掩护吧。”
夜幕朦朧,栢望著夜幕下火焰跳动的族部。
“找了这么久,终於找到一座部落,抓几个人族还真不容易。”
“我已经饿了,今天我要大吃一顿。”
“哈哈哈——”
一群梟阳族望著远处的族地,一个个露出了凶残的眸光。
栢哈哈大笑了好大一会才停下,转身看向了身边的眾人。
“老规矩,吃一半,抓一半。”
“都给我下手轻点,这里的人和蓟地的人族不一样,他们太弱了,別给我都捏死了。”
“摸到近处,杀进去。”
几百头梟阳匍匐在地上,如同爬行的猿猴般快速的冲向了族地,下意识的连族地外没有武者巡视都忽略了。
“轰隆隆!”
“啊!”
惊恐声在部落中响起,一道道身影慌乱无措的朝著部落深处逃去。
眼看如此场景,衝进来的梟阳族武者更加兴奋。
“哈哈哈——“”
“哈哈哈!”
大笑声的声音响彻部落。
特別是领头的栢更是一马当先,冲向了其中一个壮硕的身影。
心中还在好奇,为啥这个部落的武者不衝上来保护妇孺。
可接著,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他妈跑著的几个人族壮娘们,怎么往下掉锤子。
“咻咻!”
没等栢想明白,一道道破空声响起,利箭纷纷朝著这群梟阳族激射而来。
作为领头的栢,受到了重点关爱。
火山、火夔、火慕三人一组,三箭齐发。
栢浑身附著血气,一拳轰开袭来的箭。
“小部落还敢埋伏,给我杀———“
咻!
夜幕下,一缕黑光如闪电般洞穿了栢的脑壳。
火山三人掉转了目標,挪向了另外一头天脉境的梟阳族。
这五百人的梟阳族中,天脉境足有六头。
眼看栢被击杀,翎大吼一声,“杀出去。”
可他被突然冒出在头顶的一片暴雨淋了满头,抬手擦雨的时候,三支箭袭来贯穿了脖颈眼珠。
头顶出现暴雨不止翎,其他几位梟阳天脉武者都被重点照顾了。
火朧三人虽说是一阶巫师,施展的陵鱼御水术难以洞穿天脉武者的防御,却可以扰乱天脉武者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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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几个呼吸,六头天脉梟阳族武者就只余其一,躲在了房舍之间。
仅剩的天脉梟阳武者还有些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