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寻了个木桌將菜摆好。
魭涪皱著眉头醒来,感觉浑身剧痛。
香味灌入鼻子中,他双眸逐渐看清面前桌子上的汤菜。
这些汤菜对於一个小部落来说,还挺丰盛。
魭涪不由得舔了舔嘴角,这些日子来他就没吃过一顿饱饭,都是被灌的糊糊。
就听到一声嘆息,他循声看到沈灿拿著两个陶碗走了过来,將其中一个放在他面前,並且给他倒上酒。
在沈灿背后,阿鱼两手抓著一条兽筋,攥的嗡嗡作响。
“这几个月来多谢了。”
沈灿举杯,对著魭涪示意。
“哎(ái)哎(ái),你干嘛!”
突然间,魭涪噌的一下就清醒了,四肢也不疼,腰子也不酸了。
“別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