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二次进入皇宫,可皇宫的浩然大气,繁华磅礴,还是让人惊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们已经算是轻车熟路。
这一次的宴会还是在‘承光殿’……那仿佛就是专门用来庆功的场所。
在...
金色丝线如雨倾泻,施炎的离火屏障在刹那间崩解三重,赤焰翻涌中竟泛起琉璃碎裂般的脆响。他双掌猛地合十,眉心骤然浮现出一尊赤色小鼎虚影,鼎口朝天,轰然喷出一道凝若实质的赤金火柱——正是炎阳圣宗秘传《九阳焚天诀》第七重“赤霄鼎焰”!
火柱与金芒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极细、极锐的“铮”音,仿佛两柄神兵在万丈高空悄然交锋。火柱中央被撕开一道笔直缝隙,金芒丝线从中穿出,余势不减,直刺施炎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施炎足下猛然炸开一团烈焰,身形向左斜掠三尺,金芒擦着耳际掠过,削断一缕赤发。那发丝尚未落地,便已化作青烟消散。
“好快!”薛琛指尖微颤。
不止是他,温素心眼睫轻颤,孟听袖中手指悄然扣住一枚冰晶,金虹剑喉结滚动,连远处观战的大燕澜都眯起了眼——这谢新竟将庚金性相淬炼到“锋芒外显、割裂虚空”的地步,远超寻常八等性相之威!
施炎踉跄稳住身形,右肩衣袍无声裂开三道细痕,皮肉下隐隐渗出血珠。他深深吸气,胸膛起伏间,周身火焰由赤转白,温度陡升十倍!空气扭曲,地面青砖寸寸龟裂,蒸腾起惨白雾气。
“白阳焚心……”孟听低语,“她要拼命了。”
果然,施炎双目燃起纯白焰光,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虹扑来!那不是身法,而是以血肉为薪、真罡为油,将自身点燃的搏命之术!白虹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灼烧涟漪,谢新布下的三道庚金剑格竟在接触瞬间熔成赤红铁水,嗤嗤冒烟!
谢新瞳孔骤缩,双臂交叉横于胸前,眉心金芒再盛!这一次,金光未化丝线,而是轰然凝聚成一面古拙盾牌——盾面铭刻龙鳞纹路,边缘锋锐如刀!
“庚金·玄鳞盾!”
白虹狠狠撞上金盾!
“轰——!”
无声巨震!
以两人交击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气浪轰然扩散,所过之处,悬浮于空的云舟甲板嗡嗡震颤,皇龙云卫腰间佩刀齐齐哀鸣出鞘半寸!薛琛只觉耳膜剧痛,识海中小树无风自动,枝叶簌簌摇晃,树冠顶端那轮“小日”竟微微明灭了一下!
气浪平息,谢新单膝跪地,玄鳞盾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金粉簌簌飘落。她左臂衣袖尽碎,露出的手臂上横亘三道焦黑裂痕,皮肉翻卷,隐约可见森白骨茬。而施炎倒飞出百丈,白虹溃散,重重砸在光幕边缘,咳出一口混着火星的黑血,胸口衣衫焦糊,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爪形伤痕——正是方才金盾崩解时迸射的残片所伤!
“认输!”炎阳圣宗长老厉喝,身影一闪已至光幕之外。
施炎喘息粗重,望着谢新手臂上翻卷的皮肉,忽然笑了,声音嘶哑却清亮:“苍龙战天阁……果然名不虚传。”
谢新缓缓起身,抹去嘴角血迹,朝她郑重抱拳:“施师姐承让。”
光幕应声消散。宣令官踏空而立,声如洪钟:“第一场,大燕谢新胜!大燕得一分!”
掌声寥寥。众人面色凝重——这哪是切磋?分明是拿命在赌!
“修整一炷香。”宣令官抬手,一缕青烟自指尖袅袅升起。
薛琛目光扫过谢新。她正由同门递来丹药吞服,左臂伤口处泛起淡淡银辉,血肉蠕动间,焦黑裂痕竟以肉眼可见速度收束愈合。那银辉……并非寻常疗伤灵力,倒似某种……金属本源之力?
“庚金性相……竟能反哺肉身?”薛琛心头微凛。
一炷香燃尽,青烟散作飞灰。
宣令官目光如电:“请大虞选手入场!”
话音未落,薛琛已踏步而出!
他未御风,未借力,只是平平向前走了一步。
可这一步落下,脚下青砖无声化作齑粉,细雪般的白霜顺着他的足尖蔓延,瞬息覆盖三丈方圆。霜纹所至,空气凝滞,连飘落的尘埃都悬停半空,折射出幽蓝微光。
“永冻……”大燕澜瞳孔骤然收缩。
谢新正欲调息,忽觉寒意刺骨,低头一看,自己左臂伤口处竟浮起一层薄薄冰晶,正以诡异速度向上蔓延!她心念急转,庚金真罡轰然爆发,金芒激荡中冰晶“咔嚓”碎裂,但碎裂之处,新的冰晶又迅速滋生——如同跗骨之疽!
“冰魄道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