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那么这里被污染的神性生物,都是你们曾经的子民,你们……舍得?”
枯萎的不仅仅是血肉,还有祂的因果,就连时光也包含其中,正在无声的凋零。
那是一只枯黑的骨手,手的主人身穿黑色的长袍,浑身上下衣袍飞舞,遮盖了面部,可却遮不住其身上的沧桑古老。
就这样,他一步步走来,位格也好、生命层次也好,都在升华,直至从横在神域漩涡的裂缝里,从三神的目光中,走入了神域。
一切的一切,都被放在其面前的一只手,逐渐的拿走。
“司古不空,有明上荒,沉睡而今,源散时光。”
他抬起头,望着大地,似在凝望这片土地上族群的历史。
所有的炎月玄天族修士,在这一瞬无不血脉共鸣,尤其是三位司权,更是从各自的大帐内走出,神色震撼,遥望山海,感知着那位从历史里走出的先祖。
“久等了。”
望向三神,传出沙哑之声。
直至最后,化作飞灰消散在天地时,那只手好似从死亡转换,从岁月里归来,有了血色,变的饱满。
在蜘蛛神灵身上,他吸收的不仅仅是血肉与时光,还包含了……神域的权限。
祂显然还想挣扎,但命运已定,一切都是徒劳。
大司权闻言,目光落在这片神域。
那场背刺,他在九黎的记忆里,看的很清楚……
“北帝已陨,因果已了,他是我们,而我们不是他。”回答这句话的,是月神。
“我当年便有一个问题,今日想问。”
随后,他抬起脚,走向天幕,走向被撕开的裂缝。
他看到了炎月的崛起,看到了与万族的争锋,看到了和人族的数次交战,看到了三神的庇护,更是看到了如今炎月在望古的强族地位。
随着目光的扫过,感知历史,凝聚古今,他的气息也磅礴而起,越来越强,越来越浓,最终蔓延整个山海,波及炎月本土,使得天地色变,大风卷云。
而日神的声音,在这一刻带着浩瀚之威,从这神域穿透虚无,于乾坤回荡。
“今源北界之子日、

